李今越:“……”
罢了,既然覆水难收,那不妨,精心筹谋再算计他一场。
美强惨狠睚眦必报病弱皇子受x外热内冷利己主义腹黑权臣攻
1v1,he。相爱相杀,真杀,要命那种。
攻受双黑阴狠疯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满腹筹谋算计里会掺杂一丝真心。
双重生,受开局重生,攻后期慢慢恢复前世记忆重生。
第21章
如果说有人告诉姬檀,将来他会嫁给一个男人为妻,姬檀定要把这胡言乱语、了癔症、脑子被门夹了的东西狠狠落。笑话,他可是嫡皇子,生来天骄荣光万千,父亲是一国之君,母亲是京城贵女,外祖家系国之肱骨朝廷栋梁。
毫不夸大地说,姬檀只要不犯大错被废黜储君,他这一生都会顺遂富贵,直至位登人极。
且,姬檀本身就是一个有能力有手腕、不断进取野心勃勃的人。
怎么可能听得了这种混话?
然而,当他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小印子为他梳,从根仔细梳到尾时,姬檀才恍然回神,他才是那个笑话。
天潢贵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假的,他的父皇母后并不爱他。
皇帝在他小的时候尚有几分父子亲情,会在他甫一出生之际亲自命工匠为他打造祝福的长命锁,偶尔也会耐心教他蹒跚学步习字温书。只是可惜,这点浅薄的亲情在冰冷的皇权和君主忌惮下很快消失殆尽了。
皇后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姬檀不是她的孩子,从不爱他。
可怜姬檀不知道,还在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地巴望着父母待见他。
自小便分外懂事乖巧,少年老成,强迫自己明辨事理,勤勉奋进,但始终无一人在意。
终于,就在几年前姬檀十来岁时,少年叛逆心理上来,被磋磨地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往日从不懈怠的功课被统统抛下,也不再整日费心去向父皇母后请安、讨对方的欢心了。
姬檀开始玩物丧志,甚至在东宫里养了一群江湖杂技班子,日日乐不思蜀紧锣密鼓地表演,姬檀这炉火纯青的易容术也是那时学会的。
其他譬如喷火、耍刀走竿、胸口碎大石等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
唯独一项易容变脸,姬檀还算有些兴致。
因为这事,朝堂中连平素一贯推崇太子的官员都开始参他不像话,没有储君清正之风,德行有亏,一时间上奏批判姬檀的折子雪花般飞了满朝堂。
姬檀却全然不在意,一心期待着皇帝的回复,心想,这次他那古板严苛的父皇总该动怒了罢。
也该给他一些反应了。
但是,姬檀还是失望了。
皇帝以君主的口吻命他散了所有杂技班子,并罚禁足一月,不好好精于课业就不准再出东宫一步。从头到尾都只有掌权者的冰冷天威,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儿子的不成器、失望或关怀之类的情绪。
自那之后,姬檀就彻底认清了天家无情的事实。
从此为自己戴上了一张清清浅浅笑、温润如玉、待人接物都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假面,一如今天般拼了命地为自己争取。
只是,过去争的是权力地位,如今争的,却是命。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了个莫大的笑话。
姬檀竭力闭了下眼,半晌才缓和过来熬了一夜的干涩和眸中复杂翻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