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年被林岳那眼神看得头皮麻,连忙摆手道:
“林大人息怒,下官从未有过纳妾的打算。”
“秀娘和下官感情甚笃,成婚十几载,从未红过脸,她贤良淑德,操持家务,下官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纳妾?”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情深义重的丈夫。
围观的百姓们虽然不敢再开口。
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看,我就说吧!
林岳看着他,勾了勾唇:
“又错。”
“还在撒谎。”
文永年的脸色变了。
林岳不再看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官兵吩咐道:
“把人带上来。”
官兵应声而去。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林大人又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女子被两个官兵带了上来。
那女子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肤若凝脂。
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即便此刻神色惶恐,也掩不住那通身的风流姿态。
她低着头,一只手护着小腹,脚步有些踉跄。
她一出现,人群里就有人认出来了:
“这、这不是醉香楼的头牌,栗华姑娘吗?”
“她怎么在这儿?”
“她肚子怎么好像……大了?”
文永年看见那女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林岳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到那女子身边道:
“栗华姑娘,你把方才跟本官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女子抬起头,看了文永年一眼。
又害怕的看了一眼林岳,随即低下头去。
她的手护在小腹上:
“民女……肚子里怀的,是文县令的孩子。”
林岳侧过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栗华姑娘,继续说。”
栗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文永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