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她便和王大锤南下,顺便捎些南边的新奇玩意儿回来。
林岳一听,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直起身,顺手替赵河清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领口。
惹得赵河清耳根微红,才慢悠悠地开口:“哦?看来是凑齐银子了。清哥儿,走,咱们去会会这位元县令。”
赵河清合上账本放下,起身时理了理衣裳,遮掩住了满身的痕迹。
客厅内,元奉正焦躁地踱着步。
他身上的官服皱巴巴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是几日未曾合眼。
显然,为了凑那二十万两银子,这几日他没少费心费力。
听见脚步声,元奉猛地抬头,待林岳和赵河清走进来,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林大人!二十万两银票,一分不少,都在这里了!现在,总可以放了犬子元和了吧?”
林岳挑眉,朝赵河清递了个眼神。
赵河清走上前,伸手接过那叠银票。
他粗略地翻了翻,数目分毫不差。
他转头看向林岳,微微颔。
林岳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元大人办事果然爽快。既然银子到了,自然会马上放了令郎。”
元奉悬了几日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顿时脸上一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连忙抬脚就往内院走:“那我这就去接犬子!”
“元大人,这是干什么?”
林岳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元奉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林大人!我去接我儿子啊!难不成你拿了银子,还想反悔不成?”
“反悔?”林岳低低地笑了一声,“元大人误会了。只是,元大人怕是走错路了,你儿子,可不在我林府。”
元奉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怒意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和疑惑。
他皱紧眉头:“不在林府?那在哪里?”
“元大人若是想知道,跟我来便是。”
林岳说着,便自然而然地牵起赵河清的手,转身便往外走。
元奉心里“咯噔”一下,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林岳的背影,满心的疑虑。
却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跟上。
元奉坐在马车里,心乱如麻,连马车停了都没察觉。
直到林岳掀帘下车,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跟着跳下车。
刚一下车,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震得人耳膜疼。
练兵场上,一排排士兵正操练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