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石大柱后,林唯一却无力的躺在床上。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县令大人,会在相隔半个月之久又派人来刺杀她?
难道真的猜到了是她?
可是根本没有证据,她也没有表露出异常的举动呀?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那么怎么可能潜入县衙让他变成太监?
难道还有隐蔽在暗处的人?知道是她?
可是那天她去镇上,让小白探路的,应该没有知道这件事情的?
“小白,那天我让你探路,你没有发现其他人吧?”那个点,很多人都休息了,应该除了她和那个县令大人,应该没有第三人?
那么为何县令大人回置于她死地呢?
林唯一翻来覆去就是想不通这一点,很是苦恼。
小白拍着自己的小胸膛保证道,“主人,在哪书房里,没有第三人,也没有传说中的暗卫。”
那个县令大人是有一些钱,可是还没有本事拥有暗卫。
“难道我从县衙出来,有人瞧见了?”
“主人也没有。”
如果没有被人看到,那么县令大人为何会对她下杀手?
林唯一非常的想不通,非常的想不通这一点。
叹气,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