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的大月退木艮部,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说着,男人的指尖又探入到下面,描摹着蝴蝶胎记的形状。
这个胎记沈岑是知道的,很小一个,颜色很淡,长的部位也很隐私。所以从小到大,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处胎记。
而现在,江时煜也知道了这个秘密。
沈岑喉咙发涩,心口也悸动拉扯,这种感觉很奇妙。
当然,也让人羞耻,这意味着她在江时煜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就像是最后的那片遮羞树叶被吹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江时煜,你够了……”
“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只会更多。
……
两人收拾好出房间时,已经快中午了。
吃完午饭后,沈岑连打了几个哈欠,困意袭来。
昨天本来就睡得晚,今天早上不到七点又被江时煜弄醒,精力再旺盛的人此时身体也撑不住了。
江时煜让沈岑先回房间睡会儿,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喊她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沈岑再次醒来时,屋外是漆黑一片,路灯已经亮起。
“江时煜?江时煜?”
她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喊江时煜的名字,但是江时煜并不在家里。
他去哪了?不是说好喊自己起来吃晚饭么?
沈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六点半了,以往这个时间两个人已经吃完饭,江时煜也已经洗好了碗,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围着湖边吹风。
可现在,家里却漆黑一片,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种一觉醒来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沈岑很不喜欢,她心里泛起委屈,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江时煜。
沈岑:【你一个人回京嘉了?】
她当然知道江时煜不会这样做,但就是故意这样说表示自己的不满。
消息发过去的下一秒,对话框内弹出红点。
江时煜几乎是秒回,沈岑刚才心中的不安消除大半:【镇子上办了个活动,我去看了。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也过来?】
江时煜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凑热闹的人,沈岑半信半疑:【江老板居然也会凑热闹。】
江时煜:【没想到吧?】
沈岑:【嗯,确实意外。】
江时煜:【所以,要过来吗?】
他还发来一张附近的照片,只是拍的很模糊,但能看到前方光影绰绰,确实是有什么活动。
沈岑这下子信了:【那发个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江时煜发来一段长长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