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她听不清自己说话似的,江时煜一字一顿地说道,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我……”
沈岑脑子里将各种借口反复翻腾一遍,但都破绽百出,拙劣得很。
她索性不再和江时煜说了,伸手关了自己这一侧的床头灯,躺进被窝,将被子一角盖在头上。
“我睡觉了。”
这一系列反应落在江时煜的眼中,倒像是沈岑在撒娇。想到这里时,江时煜整个人的眉眼都染上温柔的笑意。
大概两分钟后,沈岑听到“啪”一声,另外一侧的床头灯也被关了。
整个房间都黑了下来,让人觉得屋内愈发的安静。
沈岑的背对着另外一侧,她看不到江时煜此刻是不是已经上床,是不是和她盖着同一床被子,是背靠着她还是面对着她。
心里久久没有静下来,她轻轻转过身,却发现江时煜根本没有上床。
她撑着坐起身,看到江时煜正睡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这是一张单人沙发,一米八几的江时煜躺在上面,显然拥挤。
只见他的两条长腿弯曲地交叠在沙发上,还有那只受伤的胳膊,也许是怕睡觉时压到,只能伸直靠到沙发的扶手上。
他不断调整姿势,不用想就知道一定睡得很不舒服。
虽然他主动选择睡到沙发上,给足了自己尊重和适应的空间,但,此时看到他在沙发上睡得实在憋屈,沈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江时煜。”她轻声地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江时煜转过脸,盈盈白月透过窗户,仿佛给男人打上了一层柔光灯,使得他那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更加柔和。
她攥住被单,缓缓开口道:
“你,要睡到床上来吗?”
自由古巴沟壑往下就是更隐秘的深处……
“你,要睡到床上来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江时煜听清。
闻言,江时煜一怔,从沙发上坐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岑见江时煜只是坐着一动不动,这样的场面大概维持了十几秒,她接着说:“不要的话就算了。”
要。
当然要。
江时煜抱着枕头,像是怕沈岑下一句话就要后悔似的,快速走到床边,将枕头放下。
饶是他平时都是一副肆意散漫,喜欢撩逗沈岑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也有些紧张起来。尽管他知道两人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并不会发生什么,但依旧全身有些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沈岑的心里何尝不是如此。江时煜刚上床,独属于他的那份气息就霸道地缠绕上她。她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