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蕙都快要吓死了,她自是知道她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情,闯了多大的祸。
天子对叶楚楚有好脸色自然不意味着能够给她好脸色看。
“陛下——”姜芸蕙想要跪下请罪。
“把她的药箱给朕吧。”沈暮辞平静地说,但语气却尽显凉薄,“朕和叶楚楚之事,若你敢多透露半个字,朕决不会留你。”
姜芸蕙低头称是,待沈暮辞离开,她望着叶楚楚和天子相继离开的方向,越觉得今日的一切惊异非常。
她不免想起曾经天子对她说过“朕对你无意”,如此看来,叶楚楚恐怕是板上钉钉的皇后了。
姜芸蕙一边为叶楚楚感到欣喜,但却又有一丝忧虑。
只是下一瞬她便觉得自己纯属多管闲事,毕竟以天子的手腕,堵住朝中悠悠众口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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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楚下了马车后便狂奔到府中,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因着太过迅,差点将燕兰给撞翻。
“怎么了这是?”燕兰狐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叶楚楚,又看了看紧随其后的商6和蝉衣,觉得越古怪。
“燕姐姐,我脸面全没了!”
叶楚楚这般说道,但任凭她如何哭丧着脸,燕兰却感受不到她一丁点难受之意。
“你好好说话。”燕兰皱了皱眉,将抱住她的叶楚楚推开。
叶楚楚正想说什么,突然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还没等燕兰回过神来,她便又一溜烟地跑了。
“将军,待会儿他要是来了,你帮我拦住他!”叶楚楚离去之时还不忘用力拍了拍将军的脑袋。
燕兰一脸莫名其妙,便见一位身着玄色龙袍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定眼一看,这不是白子轩又是谁。
“你——”燕兰一声尖叫,“你篡位了?”
“你一个皇商,篡了皇上的位?”燕兰满脸不可思议,这么想来,她总算是知道叶楚楚为何如此一惊一乍了。
先是叶楚楚在他耳边高喊,现在燕兰又在他耳边尖叫,沈暮辞觉得自己都快要聋了。
却不想,他又听见燕兰说道:“我们先说好,你的政权要是后面又被推翻了,可别把我和叶楚楚拉下水。”
沈暮辞:。。。。。。
裴宇眼见着主子就要怒,急忙走上去捂住燕兰的嘴。
燕兰还是一如既往地挣扎,裴宇只得低声道:“我的姑奶奶,你少说几句行不行,今日你要是把主子给惹怒了,恐怕没人救得了你。”
许是沈暮辞周身的气压实在太低,将军原本还拦在他的面前,此刻竟然也畏惧起来。
“将军?”沈暮辞轻笑一声,薄唇轻启,“你若是再敢拦着朕,朕便罢了你的官。”
将军就从来没有这般怂过,此刻竟然也耷拉着脑袋,委屈地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