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辞故意将最后两个字眼咬得极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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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楚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便去找沈暮辞。
但她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早知道他这般,她就不泼他的水了。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他赔罪呢。
叶楚楚去书房的路上脑子乱翻翻的,她刚走到门外,便听着蝉衣和商6在里边帮她开脱:“公子,今日叶姑娘一整天都在想您,每隔半个时辰就来问我们您什么时候回府,还望公子放过叶姑娘。”
“她真是如此?”沈暮辞满心都想着叶楚楚一整天都在想他,此刻心中犹如被包裹了一层蜜糖一般。
商6和蝉衣观自家主子脸色现其心情不差,便知道主子听进去了,立即点头。
“下去吧。”沈暮辞看着站在门外的那道剪影,心情越敞亮。
待到蝉衣和商6退下,沈暮辞见叶楚楚依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得催促:“楚楚,你还要在门外站多久?”
叶楚楚轻吐了口气,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
“过来。”沈暮辞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朝叶楚楚轻轻招了招手。
叶楚楚不动,她刚才将蝉衣和商6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现下有些无地自容。
那本是她的恶作剧,怎么现在就被商6和蝉衣卖了呢!
叶楚楚觉得此刻被白子轩叫到面前铁定没有好事。
“你再不过来,我就抱你?”
听了这话,纵使叶楚楚再不愿意,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谁知,白子轩突然从凳子上起身,将她径直抱了起来。
“你不是说我过来你就不抱我吗?”叶楚楚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双腿不断晃动。
“我只说,你不过来,我就抱你;但我没说,你过来,我就不抱你啊。”沈暮辞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笑着说。
“大流氓!”
“你已经这般骂过我许多次了,楚楚,要不然换个词?”
“我知道,哪怕你知道我是个流氓,你也想我得紧。”
这下子叶楚楚选择了闭嘴。
沈暮辞将叶楚楚抱到宽大的座椅上,将其放下,叶楚楚便立即站了起来。
“别这般一惊一乍,就像是我要吃了你一般。”沈暮辞温声道,却不想下一瞬便遭到了叶楚楚一记白眼。
“怎么,泼了我一身的水,不给我赔罪?”沈暮辞凑到叶楚楚耳边,轻声说道。
若是过去,叶楚楚还和沈暮辞不熟之时,可能会被他这话吓到,认为他是真的要让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