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轩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身形忽地踉跄几下,脚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陈、陈媛媛在我吃的蛋白粉里面……”丁泽轩慌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她给我下、下毒了?”
“是的。”江之月垂眸睨着他,淡声问,“你最近喝蛋白粉了吗?”
裴思禾看着丁泽轩惊慌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其实,他比谭玉莲更该死。
是他没有在谭玉莲面前坚定地维护陈媛媛,真正把陈媛媛逼上绝路的,其实是他。
“我……哕!”丁泽轩突然干呕几下,“我刚刚才喝了一杯哕……我每天都会喝。”
江之月:“那瓶蛋白粉呢?”
丁泽轩颤抖地伸手指着办公桌,“在柜子里面。”
梁颂光走过去,打开柜门,取出一瓶蛋白粉。
“就是这瓶。”丁泽轩整个人虚弱地瘫倒在地,呼吸急促,喘得像随时要断气一样,“我会不会死?快!快送我去医院……”
裴思禾:“……”
刚才屁事没有,说到蛋白粉掺了秋水仙碱,毒性马上就作了?
江之月面无表情道:“给他叫救护车。”
“好。”梁颂光掏出手机拨打12o。
急救中心很快派出救护车。
丁泽轩浑身脱力得像一滩烂泥,不停干呕着,连走路都困难,最后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带走。
梁颂光跟着救护车去医院,裴思禾则和江之月一起带着那瓶蛋白粉回龙平分局。
回到局里,江之月立刻把丁泽轩那瓶蛋白粉送去检验。
傍晚时分,梁颂光来电话。
“丁泽轩没有中毒。”他的语气充满无奈,“医生诊断是心因性呕吐,属于自我暗示引的假性中毒反应。”
“我知道了。”江之月说,“你直接下班,明天再继续跟进。”
“师父,我还现了一件事。”梁颂光忽然换成严肃的口吻,“丁泽轩之前在这家医院检查过,他被确诊患有非梗阻性无=精症。”
“检查时间是什么时候?”
“2o17年9月份。”
江之月握紧手机,眸底寒光涌动。
五分钟后,岑源的助手周善来到刑侦二队的办公区,“江队,师父让我送检验报告过来。”
“小周,”江之月接过报告,笑着道谢,“辛苦了。”
她拆开检验报告,视线落在鉴定意见上,轻声道,“丁泽轩喝的那瓶蛋白粉没有检出秋水仙碱。”
“可陈媛媛明明说掺在蛋白粉里面了呀。”余薇面露不解,猜测道,“是不是还有其他蛋白粉?”
江之月神色凝重:“再审一下陈媛媛。”
陈媛媛再次坐在二号审讯室时,身上已经换成制式拘留服。
“陈媛媛,你把秋水仙碱加在哪里的蛋白粉?”江之月沉声问。
陈媛媛嗓音轻轻的:“家里新买的蛋白粉,按照丁泽轩喝蛋白粉的进度,他大概是在下周才会喝到那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