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轩闻言,反而提醒道:“江警官,这个问题我昨天已经回答过了。”
江之月语气严肃,“有些细节还需要进行补充。”
“好吧。”丁泽轩轻叹一声,顿了两秒,“稍等一下。”
他起身将办公室的门上了锁,才开口问,“江警官,你还想知道什么?”
江之月将手机搁在会议桌上,眸光冷沉,“丁先生,谭玉莲对你太太好不好?”
“挺好的,我妈和我太太相处得很和睦。”丁泽轩回答得毫不犹豫。
江之月:“谭玉莲有没有骂过你太太?”
“当然没有!这怎么可能?”丁泽轩语调微沉,似乎有些不悦,“江警官,我记得我昨天就说过了,我妈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欺负人的事她从来不做!”
裴思禾翻了个白眼。
欺负人的事从来不做?那怎么能凭一己之力,得到整栋楼邻居的差评?
“那你太太呢?”江之月继续问,“你太太平日里对谭玉莲是什么样的态度?”
“那自然是非常孝顺。”谈及妻子,丁泽轩的语气里又多了一抹得意。
“有多孝顺?”
“她事事迁就我妈,从来不会顶嘴,有时候我妈随口说了想吃的东西,她就会牢牢记在心里,认真学会做给我妈吃。”
“还有呢?”
“还有……我妈要是有个头晕头痛什么的,她就会马上带我妈去医院检查。”
江之月:“听说你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生孩子,谭玉莲有没有因为这事责备过你太太?”
“当然没有。”丁泽轩语气果断,“在生孩子这方面,我妈一直很尊重我们,还安慰我不用着急。”
裴思禾慢慢握紧拳头。
她已经可以确定了,谭玉莲就是个双面人。
在儿子面前一副面孔,在别人面前一副面孔。
“丁先生,”江之月的声音里染上几分凝重,“那你认为,你太太有没有可能对谭玉莲投毒?”
丁泽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荒唐,一副难以置信的口吻,“江警官,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不自觉拔高声调:“我太太很孝顺,对我妈更是好得没话说,平时连跟我妈顶嘴都不敢,绝对不可能投毒。”
丁泽轩话落,又补充一句,“而且,她没那种胆子下毒害人。”
【那个女人胆小如鼠,我一个眼神就能吓死她,下毒害人?呵,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丁泽轩的心声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起,裴思禾微微抬眸盯着手机,白皙的脸庞浮现一抹诧异。
昨天没有听到丁泽轩的心声,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听到了?
“你确定你太太没有嫌疑吗?”江之月追问道。
手机那端的丁泽轩几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我百分百确定!江警官,你们该不会找不到嫌疑人,就想把罪名安在我太太头上吧?”
“我太太的为人我非常了解,她那个人心软至极,绝对不可能杀人!”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我太太很爱我,她永远都不会做让我失望的事。”丁泽轩的话语间带着极度的自信。
【她除了胆小,还非常懦弱,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被我养废了,只能依附我而活,就算我拿把刀逼她捅我,她也只敢往自己身上捅。】
裴思禾眸光泛着冷意,觉得这个男人恶心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