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刚在审讯室里嚎啕大哭。
但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人,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孩遇害。
下一个被带进审讯室的是廖碧莲。
询问完基本信息,梁颂光盯着她,神色冷峻,“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廖碧莲低着头:“跟朋友合开了个美甲店。”
“是吗?”江之月眸光一凛,“郭三刚和汤伟臣已经交代清楚了,如果想争取减刑,你最好坦白交代。”
廖碧莲惊愕地抬起头,“汤伟臣交代了?”
江之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当然,都进来这里了,谁不想从宽处置?”
廖碧梁心中顿时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汤伟臣肯定会把屎盆子都扣到我身上!】
她握紧拳头,愤愤道:“汤伟臣是不是跟你们说是我逼他做的?”
江之月微微挑眉,“你认为呢?”
“他肯定是这样说的!”廖碧莲激动道,“他在撒谎,你们不要相信他!”
“说说吧。”江之月语气冷淡,“你和汤伟臣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是相亲认识的。”廖碧莲皱起眉头,面露不满,“我差点就被他给骗了!他说自己是大厂高管,实际上他就是个烂赌徒!”
“我以前在会所上班,后面出来单干过一段时间,后面我都洗手不干了,但是和汤伟臣在一起之后被他现我以前的事……”
廖碧莲说到这里,脸色愈难看,“他偷拍了我的私密照,逼我重操旧业!”
观察室里,余薇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思禾。
“这个汤伟臣也太变态了!竟然逼自己女朋友接客……”
“毫无人性。”裴思禾想起自己第一个接触的罪犯就是要利用继女抵债的赌徒。
林丰接了一句:“丧心病狂。”
江之月盯着廖碧莲,神色平静地问:“他逼你,你是怎么做的?”
廖碧莲:“我当然不同意!”
“然后呢?”
“然后……”廖碧莲迟疑地说,“然后汤伟臣就让我和那些老客户联系,说不用我陪睡,他有别的办法,迷晕那些女孩就是他出的主意,也是他去做的。”
【汤伟臣当然没那么好心!是我不想陪睡,让他去哄骗别的女孩子。】
裴思禾挑了下眉,握住对讲机,“廖碧莲在说谎,哄骗那些女孩是她的想法,因为她不想陪睡。”
江之月打量着廖碧莲,冷声提醒:“坦白交代是让你毫无保留说出事实真相。”
廖碧莲:“我说的就是事实。”
“你确定?”江之月蹙眉道,“你确定迷晕那些女孩是汤伟臣的主意?”
廖碧莲犹豫一下,带着哭腔说:“是我提议的,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不那样说,汤伟臣就会强迫我……”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江之月面容严肃,语气凌厉地质问她,“你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凭什么让其他无辜的女孩去承受那种痛苦?”
“我、我……”廖碧莲支支吾吾道,“我当时太着急了,一时糊涂。”
【想多了吧,那些女孩子都被迷晕了,怎么可能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