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会议室里,江之月语气严肃,“嫌疑人叫张真锐,平城人,男,34岁,未婚……”
“在他车上找到的尸体碎块已经交给岑源,等dna检测结果出来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根据思禾听到的心声内容,张真锐应该是把尸体碎块埋在不同城市,龙城或许是他的最后一站。”
“嚯。”老杭皱起眉头,“这得多大仇啊?不仅杀人分尸,还把尸块天南地北埋?”
李灿摩挲着下巴,“不仅死无全尸,还分散各地……会不会跟某种玄学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余薇也分析道,“不过我觉得还有一点,他会不会是想降低自己被抓到的风险?”
江之月轻轻点头:“你们说的这些都有可能。这样,我们先收集嫌疑人相关资料,等法医那边出结果再进行审讯。”
她又接着说了一些工作安排,大家很快离开会议室,各自忙碌。
张真锐是平城本地人,工作也在平城,他的整个生活圈都在平城。
他这个案子对龙平分局来说属于异地办案,做很多事都不方便,只能靠电话沟通。
梁颂光负责给张真锐任职的公司打电话。
余薇负责给张真锐的家人打电话。
江之月没给裴思禾安排任务,看她坐在卡位上翻着《刑法》,余薇主动问:“思禾,过来一起听吗?”
裴思禾眼睛一亮,兴奋地点头:“好!”
她搬了张折叠椅坐到余薇身边。
电话打给张真锐的父亲,对方刚接听,余薇便自报家门:“张先生你好,我是龙城市龙平分局的警察余薇,想跟你聊聊张真铭的近况。”
结果手机那头骂了句“死骗子,滚”就把电话挂了。
余薇:“……”
裴思禾再次在心里感慨:当警察真的不容易。
另一边给张真锐公司打电话的梁颂光则进行得很顺利。
公司前台接到电话,得知是警察,态度十分配合,“警官你好,张真锐是我们公司的人事总监。”
梁颂光:“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完,他朝裴思禾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自己这边听。
裴思禾又拎着折叠椅凑到他的卡位旁。
公司前台想了想:“嗯……我个人觉得张总监是个很好的领导,对我们这些下属也是客客气气的,还经常给我们安排下午茶。”
“这样啊,那是挺体恤下属的。”梁颂光又问,“那他在公司有没有跟什么人生过矛盾?”
公司前台几乎答得毫不犹豫:“当然没有,张总监脾气很好的,不可能跟别人吵架的。”
脾气到底是有多好,才会让前台这么肯定呢?
梁颂光挑了下眉,接着问:“那张真锐在公司有没有跟谁走得比较近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呢?”公司前台问。
梁颂光:“有没有和你们公司哪个女同事搞暧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