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平颤声说:“我、我在外面喝酒。”
“在哪里喝?”
“在路边摊喝啊……”
“跟谁一起喝?”
“我、我自己。”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为你作证,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佟平茫然道:“什么不在场证明啊?”
江之月冷声问:“17号凌晨一点到两点,你是不是去沈爱如家里找她?”
“没……我没去过。”佟平使劲摇头否认,“我找她一个老太太做什么?这不是搞笑么。”
【草,到底查到什么?感觉很不妙……】
“怎么会没去过?”裴思禾嘲讽道,“你不仅去了,还说要给沈爱兰当男孙,你不觉得自己搞笑么?”
佟平一听这话,脸色陡然变了变。
【这不是我哄骗死老太婆的话吗?这个女警怎么知道?】
“警方在沈爱兰家茶几上的烟蒂中提取到你的dna。”江之月神色严肃,“而且,她家两扇门的门把手上也采集到你的指纹。”
【完了,我完了……不,我不要坐牢!】
佟平额头不停冒冷汗,紧张地说:“警官,你们先听我解释啊!”
江之月:“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我是去过沈爱兰家里。”佟平露出委屈的神情,“但是是我小叔叫我去的,他说要给沈爱兰点教训……”
“你对你小叔真好啊。”裴思禾挑眉道,“杀了人让他替你背锅。”
“什么叫让他替我背锅啊?”佟平紧紧皱眉,“人肯定是我小叔杀的。”
裴思禾语气冷冰冰地说:“我们有目击者看到那天晚上你是独自去沈爱兰家,也是你把沈爱兰推倒,致使她的后脑勺撞击到茶几角。”
目击者就是她自己。
【我的妈啊,怎么还有目击者?在哪里看到的?】
佟平慌了。
江之月平静地补充一句:“尸检报告显示,死者颅骨骨折,颅内大量出血,对脑部造成极大的压迫与损伤,是导致死者死亡的关键原因。”
裴思禾:“也就是说,沈爱兰的死是你造成的。”
佟平烦躁不已,嘴比脑子快:“我哪知道随便推一下就能把她推死啊?”
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脸色瞬间变了变。
【死嘴乱说什么?】
裴思禾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承认了啊。”
“不是……”佟平还在反驳,“是我小叔推……”
“佟平,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江之月缓缓道,“你狡辩也没有用,法院照样能给你定罪。”
佟平死死攥紧拳头,胸腔里怒火腾腾,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
片刻后,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情绪低落地喃喃道:“但我没想害死她啊,我就是想给她一点小教训,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
【那么大年纪了,死了就死了呗!都怪李庆娇抽风,怀疑到小叔头上,报了警结果害我被抓!】
江之月蹙眉道:“交代一下那天的情况。”
警方都找到证据和目击者了,佟平叹了口气,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的作案过程。
“……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不小心的,能不能不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