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禾唇瓣微动,轻声说:“五年前的死者叫苗婷婷。”
江之月打量着谢武,声音毫无情绪起伏:“为什么要杀苗婷婷?”
苗婷婷……这个名字谢武已经许多年没听过了。
他心头骤然一紧,双眼死死瞪着,尘封多年的回忆忽然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
苗婷婷已经睡着了,却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快开门!”
“来了。”苗婷婷穿了件外套起床开门,鼻子先闻见一股难闻的酒气。
“你又喝酒了?”她蹙起秀眉。
谢武拎着啤酒,黑着脸走进屋里,“心情不好喝点酒怎么了?”
苗婷婷关上门,清丽漂亮的脸透着不悦:“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
谢武仰头灌了口啤酒,没好气道:“是我想赌钱吗?你以为我很想赌钱吗?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说完便继续喝酒。
苗婷婷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酒杯,用力砸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吼:“谢武,我真是受够你了!”
谢武脸色变了变,恼火道:“苗婷婷,你他妈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自己喜欢赌钱,还拿我当借口!”苗婷婷说着红了眼,声音哽咽,“连这种赌钱是为了让我过好日子的鬼话都说得出来!”
“妈的不赌钱我怎么有出头的机会?”谢武猛地起身,一把掐住苗婷婷的脖子,语气阴森诡异,“豪车豪宅都是靠博的,赌博的博!你一个女人懂个屁!”
苗婷婷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嘲讽道:“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过有人是靠赌钱财的!这不过是你给自己的赌瘾找借口!”
谢武震惊地盯着她,“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我就是要把你打醒!”苗婷婷又迅抬手给他一耳光,“赌钱的人绝对不会有出路!我告诉你,你再赌钱我就跟你分手!”
她一脸严肃,“你最好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断干净,老老实实去找份工作……”
砰——
苗婷婷想劝谢武攒钱结婚好好过日子的话被打断。
她整个人被谢武用力一甩,跌坐在酒瓶的玻璃碎片上。
“啊!”她惨叫一声,痛得脸容扭曲,抽气道,“快!快扶我起来!”
谢武没有扶她起来,反而狠狠踹了她一脚,面色狠厉,“死女人居然敢打我,还想跟我分手?瞧不上我了是不是?”
“好痛……”身下传来钻心的疼痛,苗婷婷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我、我不是瞧不、不上你,我是想劝、劝你走正道……”
然而话音刚落,谢武又踹了她一脚,咬牙切齿道:“要你劝吗?我妈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管我?还威胁我要分手,谁给你的脸?”
苗婷婷强忍着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盯着谢武,心里真正升起分手的念头。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但苗婷婷没有说出来,她转身想去医院,可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头皮猛地传来尖锐的刺痛。
谢武攥住她的头用力把她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