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忍不住笑的捶胸顿足:“哈哈哈,这个笑话真的是笑死我了!”
渣男,这回到你吃瘪了吧?
……
厉邵恒正扶着墙吐,听见姜然欢快的笑声,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好个姜然,他念着她刚从昏迷中醒来背又受了伤,想今天放她一码,结果她竟然故意讲这种带味道的笑话恶心他,简直欠收拾!
接过保镖递来的纸巾擦了嘴,又喝了口水漱了口,转身气势汹汹的走进去,誓要给姜然点颜色看看。
姜然丝毫不知道风暴即将要来临,还幸灾乐祸的问:“怎么样,刚才那个笑话好笑吗?我都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眼泪快出来?
我这就让你眼泪真出来。
厉邵恒一把撕开屏风。
真丝屏风,昂贵但脆弱,被他一下就撕成了两半,他冷峻愤怒的脸,和挺拔精健气势逼人的身躯,顿时就呈现在姜然面前。
“你……”姜然脸色大变,惊慌的起身后退。
厉邵恒长腿一迈,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姜然,杰西医生,你究竟是觉得笑话有意思,还是觉得耍我有意思?”
姜然黝黑的瞳孔一紧,厉邵恒,根本早就认出她了。
慌张,愤恨,还有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那你装作没认出我,又是讨好又是骚扰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说着,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白痴,失控的喊:“厉邵恒,我让你断子绝孙,你应该恨不得杀了我吧?你跟我耍这些手段做什么呢?”
厉邵恒见她情绪突然失控,眉头紧蹙但没说话。
他跟姜然纠缠的原因,他知道,但是不能说。
“是因为,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看厉邵恒眼神一闪,姜然得到了答案,鄙夷:“厉绍恒你可真是个变态,我是个女人心心念念爱着你的时候你不爱,我变成个男人对你恨之入骨的时候,你却又像条癞皮狗一样的缠上来,你简直让我看不起!”
变态,癞皮狗,看不起?
厉邵恒觉得无法再忍,眼神暴怒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姜然,你简直异想天开,我爱上你?你这种虚伪又无耻的女人,就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这么做,不过是想报复四年前对我下的毒手,羞辱你而已,你在我眼里,就跟那天晚上我用钱叫来那些继、女一样!”
继、女?
姜然的心脏仿佛被开了一枪,疼的要命。
她的眼睛迅速漫上血丝,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嘶喊:“厉邵恒,你到底是不是人到底有没有心?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嫁给你那三年,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变成洗衣做饭样样能干的保姆佣人,我每天都围着你转,睡前想第二天要给你做什么好吃的,醒来想要怎么样让你喜欢我多看我一眼……”
厉绍恒的眸光迅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