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好了一些,可终究失血过多,导致脸色依旧苍白。
他的左手攥着锦囊,里面装着他和阿辞的丝,可如今丝还在,阿辞不见了。
“陛下……”
吴诀来到他身后,语气小心:“左相求见。”
“不见。”
唇瓣轻启,墨衍神色疲惫,眼底青黑。
自阿辞亵衣上的香味淡去后,他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轻轻拉动秋千,墨衍问出一句:“吴诀,你觉得君后此刻在做什么?”
“……”
快眨了眨眼,吴诀谨慎道:“或许…正在休息吧。”
他听师傅说过,君后嗜睡,一日里总要睡上大半日。
“休息。”
墨衍喃喃:“是啊,离开了朕,阿辞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再也不会有人逼他做不喜欢的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无人能约束他。”
“……”吴诀不敢说话,头垂得更低了。
“吴诀。”
“…在。”
“你也觉得是朕做错了么?”
吴诀沉思几秒,斟酌着开口:“陛下是天子,不会有错。”
“那阿辞为什么不要朕了?”
“……”
“纵是天子又如何?阿辞不喜欢我……”
失落地垂下头,墨衍收回右手,一步步走回寝殿。
殿中的莲花香彻底淡了,不管他如何挽留都无法留下,他躺在亵衣中间,一会后钻进了柜中。
左手依旧攥着锦囊,他埋在楚君辞的狐裘上,却无论如何都嗅不到阿辞身上的香味了。
几息之后,他的理智再次崩塌。
“来人!”
“陛下。”
暗卫从窗外跳进屋内:“陛下有何吩咐?”
墨衍却没说话,他死死捏着锦囊,那句“去雍国查查君后的消息”哽在喉间,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良久,他闭上双眸,“…退下。”
“是。”
暗卫走后,墨衍打开锦囊,拿出里面的两撮丝,那一日,阿辞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现在想来,不过是不想他接近衣柜罢了。
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