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看完这一幕的暗卫将一切都记了下来,他趴在屋顶,继续盯着屋内的动静。
幸而喝完药的墨衍没一会便退了热,楚君辞也劳累睡去。
第二日醒来后,墨衍还没醒,楚君辞下了床,来到院子。
积雪融化,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回忆着昨日墨衍的话,慢慢推出一个猜测
墨衍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这个身份让他不满,或许还和楚翎关系密切。
这也能解释为何他会梦到楚翎、楚栎还有谢允舟。
雍国人,对皇宫情况了如指掌,和楚翎关系密切……
三个条件组在一起后,楚君辞猛然抬头,心脏砰然乱跳。
难不成他其实是谢允舟?
可……
直觉告诉他不是。
坐在石凳上,楚君辞捏了捏眉心,记忆总是断断续续,让他无法捕捉真正的真相。
他到底是谁?
“阿辞。”
身后传来墨衍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听墨衍再次说:“过来。”
楚君辞没动,只道:“太医让你静养,回去。”
“过来,别让朕说第三次。”
“……”
起身来到门口,楚君辞绕过他进了屋,墨衍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躺回床上。
二人就这样相处了好几日,墨衍每次醒来必须看到楚君辞,不然即便扯动伤口也要下去找他。
几次过后,吴序守在了殿外,不许楚君辞离开栖月宫半步,确保每次陛下苏醒后都能看见他。
六日后,墨衍的伤大好,当日便上了朝。
朝堂之上,右相周鹤冠冕堂皇:“陛下伤势大好,乃臣之幸,昭国之幸。”
“陛下受伤这几日,臣夜不能寐,恨不得替陛下受了这份苦楚。”
“是吗?”
墨衍以手撑头,丹凤眼滑过凌厉:“右相有心了。”
“你的要求上苍会听到的。”
“谢陛下。”
二人你来我往,夹枪带炮。
巧合的是,当日周鹤下朝回家的路上遭遇刺杀,胸腹以下的位置被捅了好几刀。
回到相府,他咬紧了牙:“墨衍那个白眼狼,我可是他舅父!当初若不是我,他能当皇帝么?!”
“相爷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