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几兄弟伤得不轻,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
史家夫妻和那个使扇子的老头伤得也重,两个外伤,一个内伤。
他们得了药后,该吃的吃,该涂的涂。
林风庭给的药效果极好,外伤瞬间凝血,内伤立即止痛并渐渐好转,会有一股暖流从腹中化开,流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丁磊被飞针伤了手臂,不轻也不重,林风庭的药用到他这里时已经没了,可手又痛得厉害。
“病急乱投医”,他只能捡起一根泡了河水的老山参可怜巴巴地干嚼,委屈得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三个老道士望着正在河面上炸鱼炸得不亦乐乎的林风庭,也是惊掉了下巴。
他们认出了林风庭,也听说了林风庭身上生的事。之前还以为一代天骄已经殒落,曾经叹息不已。
现在人家不仅没有殒落,还武功大进,进到他们此生都无法企及的地步。
心中不仅有欣喜与惊叹,也有难以掩饰的羡慕,却并不嫉妒。
林风庭一路朝下游追去,留下身后一河的污水和翻白肚的鱼虾。
过往行船的人一开始以为是天上打雷,可等林风庭在水面飞奔靠近后,他们一个个都傻了。
一些迷信的人直接跪倒,口呼“雷神爷爷显灵了!”
一些行动力强的甚至弄来了香烛贡品,冲着林风庭消失的方向焚香祭拜。
一路追到鄱阳湖,已是下午,林风庭都想管圆祥叫一声“人”了。
要不是他眼神够好,圆祥每次换气都被他敏锐察觉,以及水浅的河段能看到一个黑影。
否则他都还以为这家伙死水底下了,尸体被水草或渔网绳住,浮不上来了。
其实中途圆祥好几次也想求饶,但是气都没喘匀,就被林风庭一掌拍过来。
没办法,他只能躲回水里去了。
太阳快要落山时,他实在是半点儿都支撑不住了,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林风庭罕见地没有拍他,只是靠了过去,笑容十分变态地说道:
“孙贼!挺能潜水啊!来!继续啊!”
作势要把圆祥往水里摁。
圆祥立马求饶道:
“少,少侠!看在咱们以前,以前认识的份上,放,放在下一马!”
林风庭笑得更变态了,那已不是笑,那是气,气得面容都开始扭曲了。
“哈哈哈!我要是放了你,今天不是白追了吗!”
圆祥看林风庭的手已经抬起来,吓得脸都绿了,急忙道:
“不白追!不白追!以后您,您有需要的地方,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风庭上前一把抓住圆祥的短,愤怒地呵骂道:
“你tm敢耍老子?”
圆祥急忙摆了摆手,道:
“没没没!不敢耍您!”
林风庭忽而语气幽幽地道:
“我以为你在耍我,结果你没有耍我,那你这不是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