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人当天有用手机拍下照片和视频。
如果能证明黑猫是他人的财产,虐猫者就会受到相应的法律惩罚。
唉。
谢思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样是能惩罚虐待黑猫的那个虐猫者,可其他千千万万的虐猫者,和千千万万枉死的野猫,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不是谢思能够解决的问题,但谢思还是惆怅了许久。
直到他逐渐接近了医院,这股情绪才慢慢地被另一股复杂的情绪替代。
四十、
欣喜、忐忑、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不安与担忧。
安臣抱着谢思,谢思也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臂弯里。
医院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刺眼的白炽灯光,都让谢思很不舒服。
他只能更用力地把自己团了起来,缩在安臣的怀里。
安臣也察觉出来了谢思的不安,他伸手摸了摸谢思的脑袋,轻声安慰:“别怕。”
直到他走进顾眷的私人病房时,他的手都还放在谢思身上,一下一下地撸着。
其实谢思已经好很多了,但安臣假装自己没有察觉到。
拜托!
你怀里有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咪诶!
还是你老板的猫咪!
这不狂撸一下说得过去吗?!
然后他刚一进门就被一道锐利的视线盯上了。
——顾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了他抱猫的手上。
安臣的手蓦地一僵,直觉性地感觉到了一股危机。
怎么回事啊老板?!
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在调戏你老婆一样???
等等……
他老板不会是一个隐形的猫奴吧?!
四十一、
顾眷出车祸后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也是运气好,他身上没有受太重的伤,反倒是给他开车的那名司机倒霉,抢救无效去了。
顾眷着人好好处理了司机的后事,又给他家里贴不少补偿,以作抚慰。
毕竟,他深知这一场祸事对那名司机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谢思一进去就注意到了顾眷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脸。
即便身上没有受太重的伤,可他毕竟昏迷了两周,身体机能都还在恢复中,乍一看真是很虚弱的样子。
直到见到顾眷本人,谢思才终于真切地意识到,顾眷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的五官和面部轮廓比以前更加硬挺锋利,浓眉似刀,沉沉地压在漆黑的瞳眸上,显现出生人勿进的冷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