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求饶之人颤颤巍巍的举起匕,他张开嘴伸出舌头,浑身在抖,锋利的匕在眼前摇摆不定。
他在犹豫,是否要以一时之痛,换取活路,他在担心,羽护法是否会守承诺,是否会出尔反尔。
这是一场没有保证的赌注,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见他胆怯不前,羽护法又是一个说法,“我改变主意了,你二人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以这把匕见生死吧!”
此话一出,那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心灵仿佛受颤,但很快便下定决心,都恶狠狠的凝视着对方。
先前持刃那人,将匕送出,直指对方的胸口。
“对不住了,我真得想活下去!”
他刺向对方,却被其虚晃一招,那人眼神凶恶,上来就要夺他的匕。
“谁都想活下去,现在就各凭本事!”
对方扑过来,一拳轰在他的伤口上,这一下刺痛了他的全身,匕就此脱手。
此人翻滚而去,趁机捡起匕,一个上撩,划开了他的脖子。
顿时,血液喷而出,遮挡了那人的视线。
“呃啊——”
他忍着伤痛,冲撞过去,双手按住其反握的匕,将之刺入对方的下腹。
两人就此扭打起来,进行生死互搏。
……最终一人得胜,击败了对方。
可这时,羽护法又透出一丝杀意,他邪笑道:“呵呵,真是精彩的战斗,但是……死人往往要比活人的嘴严实,你也去陪他吧!”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惨死在羽护法的掌波之下。
楚伐面色平静,他早就预判到羽护法的手段了,像他这种毒辣的人,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下祸端。
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接下来,羽护法的目标肯定就是他了。
“你倒是看得一出好戏,一言不,就以为自己安全了?”
羽护法的目光投向楚伐,那对幽绿色眸子显现出阴暗的气息,似乎是要施展精神威压,以此震慑他。
但是他却是打错算盘了,这句威胁在楚伐看来,不堪一提。
想以精神威慑楚伐,更是大错特错。
面对羽护法的举动,楚伐泰然自若,不怒自威,口中振振有词:“我为何要死!”
其声洪亮震撼,将对方都惊住了。
在楚伐看来,他这是向羽护法宣战,他以强烈的精神波动回应着其的话语,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好!胆识过人,处变不惊。你堪当重任,以后你就跟着我干,不用回军队了。”
羽护法突然拍手,眼神也变得柔了一些,不再那么锋利,他似乎是认可了楚伐的气概。
这令楚伐感到疑惑,这是演的哪一出?
“……多谢护法提拔,我自当尽心竭力,肝脑涂地。”
但他还是顺从了羽护法的意思,毕竟能不暴露,就尽量不要暴露。
比起与之爆大战,这样与虎谋皮的结果他也能够接受,沦为其的鹰犬爪牙,他肯定心不甘情不愿,而今只是缓兵之计。
等到一出这府宅,他便如同脱笼之鸟,可以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