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夜就是一场梦。
只是昨夜那场缠绵的梦依旧清晰地留在脑海里,真实得让陆阳有些着迷。
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奈何只是一场梦罢了。
陆阳正要起身穿衣,却见房门被猛地推开。
下一秒徐白凤走了进来,一身利落的藏青苗装,勾勒出成熟风韵的身段,头用一支银色簪子高高挽起,一举一动满是美艳风情。
此刻陆阳还躺在床上,周身毫无衣物,全然没来得及遮掩,这一幕毫无预兆地被徐白凤看了个干净。
陆阳瞬间僵住,连忙扯过被褥裹住自己,急窘地沉声说道:“徐姐,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徐白凤却是丝毫不见尴尬,反而站在原地,看着陆阳窘迫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敲门?这院子本就是我的住处我在自己的地方进出,自然不必客套讲究这些虚礼。再说……”
她顿了顿,目光在陆阳身上扫过,语气愈调侃,“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都是成年人了,这般紧张做什么,倒是像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
陆阳被徐白凤的话闹得无语,梗着脖子:“之前是之前,现在情况不一样!徐姐你好歹避避嫌,注意些分寸!”
徐白凤没有半点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那股成熟的媚意别有风情,“避嫌?你你倒是跟我算起规矩来了。男人啊,果然都是吃了不认账的性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着,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银饰,银饰相撞出细碎轻响,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别磨蹭了,赶紧起来穿衣洗漱,耽误去蛊神大殿的正事,我可不管你。”
说完不再看陆阳,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身姿摇曳,苗装裙摆扫过门槛,带着几分随性的妩媚。
可就在徐白凤转身的瞬间,陆阳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徐白凤那截白皙的脖子,竟有几处淡红的印子,浅浅的却格外醒目,分明就是吻痕。
陆阳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那香味、那温柔,那缠绵的感觉……
本以为是梦到徐有容,可此刻看到徐白凤脖子的吻痕,陆阳整个人震惊了。
难道……昨晚那根本不是梦?梦里的人根本不是徐有容,而是徐白凤?
自己又中了徐白凤的迷香,才将徐白凤认成了心上人徐有容,在昨夜生了那种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阳浑身一僵,越想越觉得合理。
毕竟当初在白家,自己就是中了徐白凤的迷香,才跟徐白凤有了一番纠缠。
陆阳盯着徐白凤离去的背影,不敢再深想下去。
以后徐白凤在身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万万不能再着了她的道。
深吸几口气后,陆阳压下心底的念头,起身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间……
两桶泡好的方便面冒着热气,和昨晚的晚饭如出一辙。
陆阳看着眼前的泡面,又看了一眼旁边坐在石凳上的徐白凤。
“徐姐,你这年龄,也该是当妈做奶的人了,天天吃泡面算怎么回事?对身体也不好,就不能动手做些热乎营养的早饭?哪怕熬碗米粥、煮点杂粮,也好过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徐白凤瞥了陆阳一眼,语气满是不在意,“爱吃不吃,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会做饭,一定要围着灶台转?姐在蛊门身居高位,在山外也是自在惯了,伺候人的活我可不会,也没必要学。姐这辈子的追求,就是保持貌美如花,青春常驻,犯不着围着灶台转,耽误我保养,油烟味还伤皮肤。”
“我看你哪是貌美如花,就是美艳风骚,懒就懒,别找这些借口。”
陆阳直接白了徐白凤一眼。
“不吃?”徐白凤故作愠怒,就要去拿桌上的泡面桶,“既然你这么嫌弃,那这泡面我扔了。”
陆阳一听,瞬间急了。
眼下救人要紧,可不能饿肚子误事,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抢过自己那桶泡面,“别扔别扔,我错了徐姐,不该乱说话。”
说着陆阳拿起筷子,扒拉着泡面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