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从崇州追寻至此,一心想要会一会南桂魁陆阳的慕容雪。
樱花国忍者慕容雪。
她抬眸扫过狼藉遍地的大厅,清冷的眸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纤手轻负身后,慕容雪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泉,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淡然,轻声自语道:
“没想到传闻中的南桂魁陆阳,果然已经踏入宗师之境……只是与欧阳绝神一战落败,根基尚浅,显然入宗师时日无多。”
慕容雪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语气笃定:“以新晋宗师之姿,硬撼老牌宗师,心性和天赋皆是顶尖。假以时日,根基稳固,必成威震天下的武道枭雄。败于欧阳绝神之手,于他而言,并不算耻辱。”
话音落下,慕容雪不再多留。
随即转身,步履轻盈,如同风中柳絮,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巷之中。
只留下一道清冷残影,再无踪迹。
教堂重归死寂,唯有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萧瑟。
与此同时。
教堂二楼僻静的休息室里,一阵微弱的呻吟缓缓响起。
沈雨妃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才陆阳为了不让她卷入险境,将她打晕后安置在这个隐蔽安全的房间,独自奔赴大厅。
她猛地坐起身,脖颈传来一阵酸痛,心头瞬间涌上焦急。
沈雨妃来不及多想,踉跄着起身,裙摆翻飞,不顾一切地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出急促的声响,她推开楼梯间的门,一眼便望尽了整个教堂大厅。
人去楼空,满目疮痍。
碎裂的地砖、翻倒的桌椅、未干的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空无一人的大厅,冷风穿堂而过,吹得她心头一片冰凉。
“傲琳!陆阳!”
沈雨妃失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却没有半分回应。
然后她快步穿梭在狼藉之中,四处张望,遍寻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指尖冰凉,慌乱感瞬间席卷全身。
接着掏出手机,拨通叶傲琳的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单调的无人接听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应答。
沈雨妃接连拨打数次,皆是如此,攥着手机,眼底满是焦灼。
她不知道大厅里究竟生了什么,不知道傲琳是否安然无恙,更不知道陆阳有没有被牵连。
万般无奈之下,沈雨妃擦干眼角的湿意,转身快步冲出教堂。
路边一辆出租车应声停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急促地对司机道:“快,去正方集团!”
两个小时后。
连绵青山环抱的邕宁明王谷,云雾缭绕,灵气氤氲。
数辆黑色豪车平稳驶入山谷,在谷口缓缓停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白碧瑶立刻迎了上去,身着素雅长裙,身姿温婉,眉眼清丽。
曹龙率先在手下搀扶下下车,胸口伤势隐隐作痛,却依旧强撑着威严,快步走到白碧瑶面前,沉声拱手:“白小姐,劳你久等了。”
白碧瑶微微颔,目光立刻落在车内浑身染血,气若游丝的陆阳,眸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看向一旁眼眶泛红,满脸疲惫的叶傲琳。
曹龙连忙侧身介绍:“叶小姐,这位就是陆先生嘱托的白碧瑶小姐,是此地主人,专门为陆先生安排疗伤之地。白小姐,这位是陆先生的夫人,叶傲琳小姐。”
叶傲琳强撑着精神,微微欠身,声音沙哑:“白小姐,麻烦你了。”
白碧瑶打量着叶傲琳,见她容貌出众,有些疲惫的容颜难掩冷傲气质,心中暗自点头,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叶小姐不必客气,陆先生于我有恩,我自当尽心照料。没想到,陆先生的夫人,竟是这般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