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盛清冉工作都很忙,下班回到家也在书房工作,连应付他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她觉得谢颂渊很不满,才早晚一杯牛奶送上,表示体贴。
她看了一眼又放在桌上的牛奶,要笑不笑说:“你这么故意,是不是别有用心?”
谢颂渊衬衣领子开得很低,连腹肌都若隐若现。
他站在她面前单手抄兜,姿态慵懒,“那你说说我的用心是什么?”
她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双手伸向他:“那我们回房说。”
他点了下桌面,将她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有些暧昧:“我想在这里说。”
盛清冉意会,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按住。
她抬头看他,眨着眼睛,“那我还是喝吧。”
他捻着她的耳垂,眸中闪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倒让我不想放过你了。”
口中虽然这样说,他按着她的手却松了不少,盛清冉抽出手,端起牛奶一口饮尽。
喝完,她笑:“那好吧,就在这。”
他哼一声,改了主意,抱她起来,往卧室走去。
不过几步路,回到卧室时,盛清冉只感睡意袭来。
她贴在他胸口,声音中透着倦意:“谢颂渊,我好困。”
谢颂渊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抚过她的脸,眼神沉沉,轻道:“那就睡吧。”
被窝中的人往他手掌心靠了靠,没有回答,已然睡着。
帮她把被子盖好,谢颂渊起身出去打电话。
他轻飘飘开口:“过来,我老婆睡着了。”
刚下班的谢颂恒听到这话,性子再清冷也只觉火气直冒,他皱眉:“关我什么事!”
“来摸摸她的腿。”这边听起来更加不悦。
“谢颂渊,大半夜,你让我去摸你老婆腿。”谢颂恒气笑,提高音量。
谢颂渊冷声警告:“别故意惹我。”
谢颂恒面无表情挂了电话,动车子。
车子还是在翡翠华庭停下,看到来开门的活祖宗时,他紧了紧手,忍住给他一拳的念头。
谢颂渊一言不,直接带他到卧房。
“她不愿意说。”他背着光,阴影打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谢颂恒睨他一眼,淡声嘲讽:“我以为你对所有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谢颂渊坐在床沿,将她腿放在自己腿上,抬下巴示意床头柜:“戴上手套。”
谢颂恒懒得表什么,拿起橡胶手套戴在手上,按他说的检查右腿。
检查完后,谢颂恒出门下楼,对身后跟过来的人说:“膝盖关节骨头都摸不出异样,没有问题。”
“你确定?”谢颂渊在沙上坐下来,点了根烟想放进嘴里,最后还是直接在烟灰缸碾熄。
谢颂恒取了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平静:“不相信,你喊我来干什么。”
谢颂渊沉默。
谢颂恒转身打算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定住脚步,回头说道:“你拐弯抹角的干什么?把对我们的理直气壮拿出来一点,还怕得不到你想知道的答案吗?”
谢颂渊睇他一眼,又忍不住抽出根烟点燃,放进嘴里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就在谢颂恒以为得不到回答,准备走人的时候,他看着空中消散的烟圈,淡淡开口:“如果她回答,只是不爱呢?”
闻言,烟雾对面的谢颂恒笑了下,声音凉凉:“那恭喜你,得到报应了。”
随后是关门的声音,谢颂渊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灯亮起,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