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靠进他怀里,谢颂渊眼眸微动。
下一刻,揽着她腰的手将她搂起来,直接从舞池离开。
旁人轻呼一声,盛清冉怕引起更多人注意,没有挣扎,只垂下脸,希望没人认出来。
他找了间宾客休息的房间,推门进去,将她放在沙上,他才坐下,盛清冉就跟着吻过来。
未料,他却推开她,只拉着她腿放在自己腿上,语气不冷不热:“接着说。”
盛清冉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
他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她小腿肚,慢条斯理开口:“所以不管怎样分开,我们都会重逢。”
盛清冉张了张唇,他说她的话,竟让她无话可说。
手指轻碰了下唇角,她说:“我想吻你。”
他抬眼,眸色深重,浸着浓稠的欲念,冷冰冰拒绝:“这里不行。”
盛清冉有些无语,她只是想吻下他而已。
不过没再主动,知道他这方面一向不知节制,也怕他一不可收拾。
她失笑,故意逗他:“我还是喜欢你无所忌惮的样子。”
他不置一词,手上按摩的力度适中,懒洋洋问:“今天的鞋也不合脚?”
刚刚跳舞时,右脚抬得有些慢,为了支撑身体,右手握着他也使力一些。
她抽了下脚没抽出来,想了想,还是接着说吧:“既然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认识,所以我庆幸我们是那样相遇的。”
他手指没停,凝视她半晌,收回眼神,淡淡道:“你不是说让我自己下结论,现在我心中已有结论。”
“是什么?”她问。
他低头,注意力好像放在她腿上,没应声。
只觉他沉默的样子,自己无法看透,盛清冉叹气:“我居然有些怀念刚领证时,你冷言冷语的模样了。”
他眼皮轻掀,桃花眼中透出些凉薄:“不如想想回去后,怎么应对我的肆无忌惮。”
回去时有些晚,盛清冉在车上就已经睡着。
谢颂渊抱她下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唇已经凑过来,细细吻着。
看到院子里一大片玫瑰时,谢颂渊停下来,有些嫌弃道:“没有那盆长得好。”
盛清冉在他肩上来回看了几眼,没看出区别,“不都一样。”
他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不许随便收别人的玫瑰。”
“谁是别人?”她笑,提醒他,“妈送来的。”
见他还是同样的脸色,盛清冉有些无语,想吻他,却被他偏头躲过,他说:“腿痛就别惹我。”
盛清冉掰过他的脸端详片刻,下了结论:“我看你是故意的。”
不过确实腿痛,真要来,她也是勉强而已。
回房间后,他没其他动作,她洗漱完,很快睡着。
谢颂渊坐在床边看她良久,手指轻轻勾画着她的轮廓。
第二天起床时,旁边已经没有人。
盛清冉睡眼惺忪坐起来,依稀记得他走时,吻了吻她说还要出差。
那他的确只是回来参加这场婚礼的。
轻而易举就放过她,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盛清冉起床,推开玻璃门走出阳台,看着下面的那盆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