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盛清冉一上车,就靠着头枕闭目养神,当他不存在。
谢颂渊上车后,脱了西装外套,眼睛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底情绪不明。
他目光太过强烈,盛清冉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视线,皱了皱眉,不想理他。
他轻笑出声,伸手探她的额头,“喝醉了?”
盛清冉猛然睁开眼瞪他,“别碰我。”
谢颂渊挑了挑眉,收回手,才似笑非笑道:“好。”
盛清冉哼一声,转过头,直视正前方。
余光瞟见他将挡板升起来,隔断与驾驶座的空间,也隔断盛清冉的视线。
他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开口:“喝醉了的话,就休息下。”
盛清冉看向他,怒极反笑:“谢颂渊,你几岁。”
他靠着头枕,歪头看她,懒懒道:“没记错的话,去年十月二十四满二十九岁。”
他怕她不知道,不忘提醒:“就是你和我大哥相亲的那天。”
盛清冉:“……”
猝不及防,脾气瞬间没了,甚至莫名有点心虚,她别过头。
谢颂渊笑容淡了些,收回眼神,闭目养神。
车轮滚动,窗外景色飞驰。
沉默良久,盛清冉看他,双眼紧闭,眉间好像有一抹失落,完全不像往日傲到骄矜的模样。
有些心软,她不自觉伸手,想触碰他的眉眼。
还没碰到,他突然睁眼,以牙还牙,“别碰我。”
懒散的声音甚至带着笑意,却也足够让盛清冉回神。
滞在空中手握成拳,就多余心软。
淡定收回手,车子正好停下,到了翡翠华庭。
盛清冉飞快下车,等他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钻进浴室里去了。
出来爬上床,准备睡觉,看到段韵给她的消息:
【我就说那人莫名其妙,居然要求我答应与他联姻!】
盛清冉坐直身子,皱着眉头回信息。
谢颂渊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悦抿了下唇。
盛清冉没注意他,问段韵:【你怎么说?】
段韵秒回:【当然拒绝。】
【他居然改成,让我陪他吃顿晚饭就行。】
【你说是不是莫名其妙!】
盛清冉调侃:【或许这就是破窗效应,先提一个你无法接受的条件,然后其他事情你肯定欣然允诺。】
段韵懒洋洋的:【愿赌服输,除了嫁给他,其他事我哪会拒绝!】
盛清冉失笑:【你是不是现在挺期待和他的晚餐?】
段韵:【有点好奇。】
盛清冉下结论:【高手。】
段韵:【……】
【只能说他阴险狡诈!】
盛清冉配合:【段大小姐说得是。】
段韵有些泄气,说要研究应对的方法,俩人聊了两句,互道晚安结束聊天。
盛清冉放下手机,准备睡觉,就见浴室门打开,里面的人伴着湿气走出来。
赤条条,一览无遗。
形状分明的腹肌,结实修长的双腿。
盛清冉愣在那,连眼睛都不敢动,怕瞄到什么可怕的武器。
“你干什么?”她屏住呼吸问。
他大大方方走过来,理直气壮回答:“睡觉。”
嘴巴动了下,没忍住问他:“你没睡衣了?”
谢颂渊停在自己床那侧,居高临下看着她,勾起唇角:“我喜欢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