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件事，我会跟到底，你需要任何配合，你说。”
“不用，我自己来。”
“至少……律师这块，你有吗？”
“还没有，但我会找。”
“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不是帮晴晴说话的那种，是专门处理这类事务的，”他说，“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
他表情很正，不像是在做什么，就是在说一件很实际的事。
“好，谢谢，”我说，“我考虑。”
从民政局出来，我手机有七个未接电话，三个赵晴的，两个姑妈的，两个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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