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接过来,看了一眼手帕上的图案,只是一些花花草草。
于是他心情更复杂了些,转身离去。
终于打走所有无关的人,季长天将时久从坐塌上抱起来,上了楼。
时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竟又坐在了桌前,面对着桌上的三颗解药。
可这一次,他不知为何没有吃季长天给的那丸药,而是服下了皇帝给的那一颗。
他眼睁睁看着剩下的两丸药被自己丢进火盆,猛地吓醒过来。
噩梦惊醒的心悸感挥之不去,时久睁眼望着天花板,现上面不是喵隐居的房梁,而是狐语斋卧房床榻的承尘,终于确定自己刚刚是做了个噩梦。
就是这噩梦未免太真实了些,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时久撑身坐起,不料这一动,周身竟传来难以忽视的酸痛感,那滋味就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顿,他不禁倒抽冷气,一个没绷住劲,又倒了回去。
怎么回事……
这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十九?”听到屋里的动静,季长天立刻赶来,“你醒了。”
他走上前来,扶对方起身,让他靠在床头,自己则在床边坐下,端起旁边放着的药碗:“来,把这个喝了。”
“怎么还要喝药啊。”时久看到中药就怵,之前他闻过季长天的药,那恶心的味道他现在还记得。
“宋三说你中毒的时间太久,毒已侵入骨中,而今突然解开,可能引身体不适你可有感觉哪里难受?”季长天问。
时久:“……”
他就说身上怎么这么疼呢。
见他没有反驳,季长天便知道宋三没说错了,笑了笑道:“所以他特意给你开了副方子,你喝了药便不疼了,等过上几天,便可完全痊愈。”
“我尝过了,不苦,”他说着舀起一勺,“我喂你?”
时久一惊,连忙接过药碗,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确实没有想象的那么苦,但也还是苦。
季长天把空药碗放下,将一碟蜜饯换到他手中:“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等何时身体不难受了再上值。”
时久用签子扎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抬头问:“那……扣工钱吗?”
季长天笑了:“不扣。”
带薪休假啊,那还不错。
时久点点头。
“还有件事,”季长天看着他,忽然正色下来,“昨日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可好?”
时久一顿。
昨日……他居然睡了一整天?
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眼,开始装傻:“什、什么问题?”
“昨天你问我,我对你好,是不是为了策反你。”
时久低着头,尴尬得不敢看他:“有……有吗?殿下就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