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狐狸!
他幽幽瞪着对方,只见季长天用折扇掩唇,笑道:“小十九,虽然二黄他们也经常与我没大没小。可即便是他们,也不一定敢这样拒绝我。”
时久听了这话,不禁微微一惊,迅低下头去。
他好像是有些过分了,刚刚甚至忘了用敬语……自从得知某人对他有那方面的心思,他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
季长天待他太好,以至于让他快要忘记对方是个王爷,这是个见了皇帝要下跪的时代。
不过,若是真谈了也要尊卑有别,那未免也太……
正犹豫着究竟要不要道歉,却觉对方又凑近了些许,轻声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十九心目中,我相较其他人,与你关系更亲密些?”
时久瞳孔地震。
啊?!
这对吗!
季长天:“既然如此,那小十九不妨也效仿宋三,对我直呼其名,唤我「长天」如何?”
时久只感觉头皮麻,忍不住身体后仰,婉拒道:“殿下,这太快了。”
季长天思索片刻,认同地点点头:“仔细想来,确实有些强你所难,也罢,既然十九不愿,那便算了,只是虽然十九不愿唤我姓名,我却想知道十九的真名,不知十九可否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再提出一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人们往往便会答应后面那个。
时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了某人的陷阱,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一加入玄影卫就会抛弃本名,说不定连薛停都不知道他叫时久。
于是他第二次回答了这个问题:“时久。”
季长天:“……”
“时辰的时,长久的久。”时久补充。
季长天不禁愣住。
他十分惊讶地看向对方:“你……就叫「时久」?”
时久点头。
“世间竟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谁说不是呢。
刚穿来时,玄影卫的同事管他叫「十九」,他还以为是在叫他的本名,后来才现叫的只是编号而已。
当然,这也省去了很多麻烦,比如因为适应不了被叫编号而暴露自己是个穿越者什么的,反正时久还是十九听起来都一样。
季长天迅反应过来什么:“所以,我最初向你询问姓名时,你说的也是「时久」?”
“嗯。”
“原来一直以来,是我理解错了,”季长天哭笑不得,“你名为时久,又成为我之「十九」,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缘分?”
时久犹豫了一下:“或许吧。”
不过,他一开始只是玄影卫的十九,应该说因为玄影卫和宁王府同时有一个十九,才造成了今天的巧合。
季长天翘起唇角,摇着扇子道:“我名为「长」,你名为「久」,千载一时,得天长地久,你说是也不是?”
时久微微怔住。
他这名字,还能有这种解读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给他取名为「久」,爸妈去世时他还不记事,自然没机会问出口,爷爷奶奶种了一辈子地,也没读过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