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笑意重新回到了季长天脸上,唇角翘起一个得逞的弧度,“小十九觉得可以我才做,若小十九也觉得不可以,那我便不做了,如何?”
“一言为定。”
“那我在这里等你,晚上见。”
时久点点头。
十八他们已经回来了,时久便离开了狐语斋。
其实季长天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不过是想在中秋节的晚上出去玩而已,堂堂晋阳王,内心渴盼的却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打算带他去玩什么,又要玩多久,时久决定养精蓄锐,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玄影卫的鸽子如期而至。
他放任小煤球玩了会儿鸽子,顺手捡走了掉落在院中的羽毛。反正这次飞来的又不是上次那只,他薅两根毛也不碍事吧。
他用新到手的鸽羽重新扎了逗猫棒,这才将可怜的信鸽从猫爪中解救下来,又把提前准备好的密信塞进鸽腿上的竹管,松手将鸽子放飞。
就这样一直无所事事到了晚上换班时,他提前两刻钟到了狐语斋。
没想到李五比他来得更早,已经和十八完成了交接,十八冲季长天抱拳:“殿下,那我撤了,白天和十七约好了,等下去放灯需要我帮殿下放一盏吗?”
“不必了,你去玩吧。”
十八很快离开了狐语斋,季长天的视线转向剩下的两人,“小十九,大狸,你们来了,我已收拾好,随时可以出了。”
“出?”李五不解道,“去哪儿?”
时久:“出去玩,中秋夜游。”
“出府?”李五皱起眉头,看向季长天,“我没记错的话,黄二严禁您夜间离府。”
时久:“黄二不在。”
“黄二不在,那还有我。”
“你也可以不在。”
“?”
“我把你打晕,你就不在了。”时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李五:“……”
季长天没忍住轻笑出声。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种「说服」。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对同事动手,”时久又往回找补了一句,“李五哥待我不错,如果必须要动手,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李五:“。”
十九总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以至于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开始思考真的打起来谁的胜算更高一些。虽然他们的武功在伯仲之间,但十九的轻功身法恐怕更胜一筹,之前他在进王府行窃的窃贼身上领教过,那少年的身法尚且不如十九成熟,已经滑溜得让人摸不到手。要是十九认真跟他打,他还真不见得有几分胜算。
他暂时不想在后辈面前丢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是殿下胁迫你,非要你带他出去的?”
季长天故作惊讶道:“大狸,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人吗?”
“殿下用三颗金豆贿赂我,”时久如实交代,“我答应了。”
季长天:“……”
李五看向季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