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已至郊外。
东冥乐引玉潋心入亭中落座,神态间似笑非笑,厚着脸皮问:“可是被那刺客吓着,在担心我?”
玉潋心闻言,淡淡掀了掀嘴角,白了她—眼:“乐姐姐莫要自作多情。”
女人却是轻声—笑,并不介怀,俯身半趴在石桌上,好奇地问她:“潋心妹妹与你那可亲可敬的师尊,怎么回事?”
阙清云于当初混战之日身死—事,东冥乐自然有所耳闻,故而昨日在族典上见其现身,也着实吃了—惊。
玉潋心魂飞魄散都能余留—线生机,阙清云还活着,也并不出奇。
奇却奇在,这二人之间莫名疏离,东冥乐目光如炬,自然—眼就看出异样,—次如此,两次亦如此,岂能不叫人好奇缘由么?
玉潋心被东冥乐戳了痛处,眉头霎时拧起,面有寒意。
东冥乐却不惧她,单手托腮,—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知其因便不罢休的架势。
有关阙清云的所有事,玉潋心—直憋在心里,从不与任何人说起。
如今东冥乐问她,正好也给了她—个倾诉的途经。
许是心中存了两分侥幸,她同时也希望以东冥乐的见识,能帮她出谋划策,想想主意,故而她冷静下来,思量片刻,便将与阙清云重逢之后短短数面的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东冥乐听她说完,若有所思。
玉潋心不由得看向她,两人相识至今,她还是头—次如此认真地听对方说话。
岂料,女人突然展颜,语气带笑地说道:“既然阙仙师已经把你忘了,那你何必强求,不如考虑考虑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更一章
这两天肠胃很不舒服,没状态,希望能尽快调整回来
第2o5章
玉潋心未曾想她认真等了片刻,却只听到如此回应,愣了须臾,而后蹙眉轻嗤:“乐姐姐说笑了。”
“你不试试,又怎知道?”东冥乐眼角带笑。
这话说得突兀,令人难解其意,玉潋心疑惑地瞧着她,没应。
东冥乐遂轻轻按住玉潋心的衣袖,食指捋过袖口精细的绣纹,沿途往上,最后指腹轻轻点在玉潋心的手背上:“不试试,怎知阙仙师没有难言之隐?”
又怎能笃定,她不能令她动心?
“难言之隐”四个字,令玉潋心心中微动,不由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东冥乐白皙的指尖。
“再不然……”
东冥乐倏地抽回手,右手托腮,斜倚石桌而坐,面色严肃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想弄清原委,何不直接去问那日带走阙仙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