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兩人就這樣貼在了一起。
宴清晝銀髮披散,目光晦暗,眸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卻控制不住親他,吻他,將懷裡的小狐狸占為己有。
很快。
眼淚就浸透了那纏在雙眼上的布條。
江弄蓮唇角勾起。
笑得雖然美,卻透著一絲自嘲的苦澀。
果然……
自己就只是個玩物而已。
霽月清風的道長還真是個偽君子,從前無情道沒被毀,任憑自己如何引誘都不願碰自己,如今……
倒是破罐子破摔了。
布料被眼淚打濕,透出模模糊糊的身影,江弄蓮一直睜著眼,神情冷漠。
甚至又忍不住勾起唇笑了笑。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要一直隱忍?
就算他有記憶的時候再愛這個男人又如何?現在的他根本記不得半點恩愛的畫面,他才不受這種氣!
江弄蓮環在男人身後的手死死攥緊。
指尖深入了掌心裡。
他收起思緒,將神識凝聚在體內,感受著所剩無幾的靈力。
那存儲靈力的金丹已經黯淡了。
顯然。
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裡,江弄蓮沒有半點擔憂,反而覺得很有,很開心。
愉悅的笑聲都情不自禁溢了出去。
宴清晝動作一頓。
發現小狐狸眼睛上的布條被打濕,眉頭皺起,有些擔憂道:「小狐狸,你若是實在是不願意,我們再……」
男人話音未落就被打斷了。
「道長……」
江弄蓮嬌哼一聲,猛地翻身將宴清晝摁倒,手撐著男人的胸膛上,跨坐而起,目光透過濕潤的布條看向宴清晝。
他笑著撫摸男人的臉龐,故意挑釁。
「道長,我可不喜歡溫柔的,若是你不行,便讓那他出來。」
宴清晝蹙眉,眸底掠過寒芒,感覺到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在試圖衝出,一把抓住江弄蓮的手腕,用力攥緊。
隨即。
啞著嗓音說了兩句。
「別……」
「小狐狸,我會學著討好你。」
說著說著。
宴清晝用力一拽,直接將江弄蓮擁入懷中,再次把人摁倒。
沉著臉堵住了江弄蓮的唇。
「唔……」
江弄蓮眼睫一顫,壓下翻湧而來的疲倦,主動回應著男人。
很快。
那束在眼上的白布就再一次被淚水浸透。
江弄蓮明明很累,很不舒服,殷紅的唇卻噙著笑容,笑容地捂了捂臉。
指尖擦過濕漉漉的臉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