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十分誠懇的認了錯。
「爸,我錯了,我跟您開玩笑的,還請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賀望沉臉上浮起驚色。
鳳眸往下一瞥,看見了江弄蓮掐完賀崢腰收回去的手。
周雅韻原本是想看父慈子孝的畫面。
沒想到兩人說著說著就懟了起來,更沒想到賀崢變臉的度比翻書還快,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勸和。
見賀爸爸沒出聲,周雅韻走到兩人面前。
「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
她一手牽起一人的手,賀崢正低著頭,女人對江弄蓮安撫一笑,示意他別擔心,隨即,視線落在賀望沉的身上。
假裝板臉,開始訓斥丈夫:「望沉,你還冷著張臉做什麼?人家小崢都跟你道歉了,難道你還真想把他揍得下不了床,不讓他去軍訓啊?不想要和和睦睦的家了?」
面對妻子的三連問,賀望沉鳳眸微眯,目光溫柔了許多:「行,看在美麗的周女士的份上,饒他一命。」
說罷,男人抬起另一隻手,拍了拍賀崢的肩,開始認真囑咐。
「去了營地好好訓練,別惹事,外面可不比家裡,人家可不會事事都順著你,需要什麼缺什麼就跟我們打電話……」
賀崢乖乖點頭。
左手被母親握著,另一隻手往後摸索,摸到了江弄蓮微涼而柔軟的手,嘴角一勾,緊張又激動地將其握住。
少年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來。
灼人心神。
輕輕摩挲時,還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江弄蓮垂眸掃了一眼,忍俊不禁,沒有無情地揮開。
a大的軍訓是出了名的艱苦,因為學院領導為了讓同學們更好地體驗生活,特意與軍營合作,將軍訓地設在了軍營里。
一路上,賀崢時不時就用餘光瞄江弄蓮,每一眼都帶著不舍。
雖然昨晚哥哥很主動。
主動親了他,甚至用了臍橙的姿勢,但哥哥發著顫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他,這是最後一餐,要是他回來哥哥真的走了怎麼辦?
賀崢煩躁的很,心底有種瘋狂的獅子在怒火,又不敢直接表露出來,只能小幅度踢著車,鬱悶地發泄著。
好煩啊。
一點都不想去軍訓!
訓個屁訓,早不訓完不訓,偏偏在他追求哥哥的時期訓!
江弄蓮注意到少年的小動作,眉頭微挑,眸子掠過一抹幽光。
等軍訓回來。
這狗崽子差不多就能徹底乖了吧?
一個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