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還很大。
柔順的墨發凌亂散開在暗紅的被褥間。
墨凜崖垂著眸,大手攥緊江弄蓮的手腕,將嬌小的少年禁錮在自己懷裡。
男人額角覆蓋著鱗片,眸底一片暗紅,雙腿還變成了粗壯的蛇尾,一圈圈纏住少年纖細的腿,濃郁的墨色就這樣緩緩覆蓋雪色。
聞著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
男人眸底的暴戾緩緩消散。
墨凜崖強吻著江弄蓮的同時,狹長的鳳眸半眯著,時刻觀察著江弄蓮的神色。
見少年眼淚奪眶而出。
哭著發顫。
男人喉結上下起伏,吞咽間,那顆性感的小痣透著幾分慌亂。
糟了。
自己好像又發瘋把人欺負狠了。
該不會真哄不好了吧?
忽然,墨凜崖猝不及防對上少年含著淚,卻異常冰冷的目光,男人心中一緊,一瞬間慌亂無比。
掐腰的手甚至下意識放了緩力道。
改為揉腰。
這小兔子最愛裝可憐了。
先把親軟再說。
親軟了再慢慢哄。
一吻過後。
暗紅的枕頭被眼淚打濕了。
江弄蓮眼尾掛著淚,精緻的鼻翼透著緋色,整個人都酸軟無力,只能癱軟在墨凜崖的懷裡,平緩呼吸。
呵!
這垃圾傻逼蛇根本還沒意識到錯誤!
還敢強吻自己?!
江弄蓮氣得咬牙切齒,眸底氤氳著水霧,深處卻冷得滲人。
他正瘋狂往火葬場添柴。
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迫自己,不把墨凜崖虐哭,他咽不下去這口氣!
此時。
墨凜崖還沒意識到危險。
他正將腦袋貼在江弄蓮頸窩,聞著淡淡的清香,聽著誘人的呼吸聲。
男人殷紅的唇勾著愉悅的弧度,一掃之前陰惻惻的模樣,高挺的鼻樑映著微光,側臉輪廓深邃,眸底滿是笑意。
果然把小兔子親軟就乖了。
現在該好好哄了。
「小兔子,餓沒?」
男人立起身,把江弄蓮擦著眼淚的同時,布滿鱗片的蛇尾變回雙腿:「腰是不是還很酸?我拿枕頭給你墊一墊。」
墨凜崖剛拿起枕頭。
忽然被江弄蓮冷眼一刮,心中一慌,堂堂大妖怪第一次被人類盯得後頸發涼。
他察覺到不妙。
連忙將江弄蓮抱起,輕輕放在床頭,揉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寵溺哄道:「蓮蓮,我們不鬧了好不好?之前都是我的錯,我們先吃飯,你等等,我去把米粥端過來。」
說罷。
墨凜崖親了親江弄蓮的臉頰。
緊接著,翻身坐在外側,把床頭柜上的粥端了過來。
「來,再不吃粥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