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膚色混合紅酒。
慢慢糾纏……
江弄蓮眼睫輕輕一顫,眸底一閃而過異色,忍不住舔了舔唇。
呵。
這條廢物蛇還是有點用的。
不過……還是裹上麵包糠油炸的可愛樣更適合蟒蛇蛇!
「小兔子怎麼一大早就臉紅了?」
墨凜崖注意到小兔子在偷看自己,鳳眸一眯,低嗤出聲打道:「是餓了渴了,還是想念哥哥溫暖的懷抱了?」
「???」
江弄蓮回過神,對上墨凜崖戲謔的目光,眉頭一皺,嫌棄道:「呵,一早上就看你這張死蛇臉,晦氣!」
墨凜崖:「……」
嘖。
還是昨晚在懷裡哭唧唧的小兔子更可愛。
「精神還挺好的。」
墨凜崖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隨即一把將江弄蓮抱起,擁入懷裡,挑起下巴打:「早餐是不是想吃胡蘿蔔?」
「……滾!」
江弄蓮眼眶一紅,抓住墨凜崖的手腕,咬著唇使勁,試圖推開男人。
可他渾身沒勁。
腰更是像離家出走了一樣沒知覺。
掙扎的那幾下像是欲拒還迎撒嬌一樣,反而逗笑了墨凜崖。
「都被銬著了還不乖?」
男人大手勾住江弄蓮的腰,看著江弄蓮水光瀲灩的星眸,喉嚨處一緊,警告道:「小兔子,再鬧你這個月都別想下床。」
「變態!」
江弄蓮含淚瞪著墨凜崖。
他攥著男人的手臂,再次嘗試掙扎,睡衣滑落,裸露雪白的玉肩,纖細漂亮的腳腕一晃,清脆的鎖鏈聲便在屋內迴蕩。
「你別碰我……」
「你憑什麼鎖著我?你只是我的老闆而已,你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
少年雙肩打著顫,滿臉都是抗拒。
臉上眨眼就掛滿了淚痕,那慘兮兮的模樣,像是一朵慘遭蹂躪的嬌花,可憐又無助,惹人憐惜。
男人鳳眸一暗,眉眼間透著些掙扎,他單手將江弄蓮鉗在懷裡,任少年捶打。
可聽著清脆的鎖鏈聲。
男人眸光忽閃。
唇角逐漸勾起了溫柔又病態的笑。
憑什麼?
他的確沒什麼立場。
但變態做事需要什麼理由?
「蓮蓮……」
墨凜崖摟著江弄蓮的腰,眼帘低垂,濃密的長睫投下一排陰影。
他寵溺地喚著少年的名字。
將殷紅濕潤的唇,慢慢貼近江弄蓮耳垂,灑下溫熱的呼吸。
「做哥哥的家養小兔子好不好?」
江弄蓮微愣,還沒來得及拒絕,耳邊就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聲響。
像是柜子被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