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嘯是修為夠高。
江弄蓮則是被墨凜崖特別對待。
施加在他的威壓基本上都集中在腰部,感覺像是被人狠狠掐腰懲罰著。
墨凜崖眯著眼,陰森森注視著江弄蓮。
他要江弄蓮自己過來。
只有小兔子自己過來,再次回到他身邊,他才能……心安。
可江弄蓮依舊一動不動。
那笑吟吟的模樣像是在欣賞男人的窘迫。
傅嘯從震驚中回過神,硬朗的臉上露出不悅,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再看看陰沉沉的墨凜崖,好像明白了什麼。
臥槽!
Tmd!
自己剛看上的小東西是墨凜崖的人?
傅嘯猛地一驚,想起幾年前自己和墨凜崖打架,自己被暴揍了一頓,躺了十天半個月才舒服些,頓時煩躁得很。
這是跟墨凜崖搶還是不搶呢?
搶的話估計又要被揍了!
艹!
傅嘯暗罵了一聲,臉上的刀疤愈顯兇狠,有些不甘心。
他見江弄蓮沒理會墨凜崖,又生了一絲希望,試探道:「喂,你跟你老闆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很親密的關係?」
吃瓜群眾聽聞都好奇地盯著江弄蓮。
墨凜崖也眯了眯眼。
希望這小兔子能好好回答!
無人察覺的心底,男人的心臟跳了一下,有一點點緊張。
大家都期待著江弄蓮的答案。
結果是,少年輕笑出聲,漫不經心搖頭,毛茸茸晃動,臉上一片疏離和漠然。
「還能是什麼關係……」
嘖。
大老虎的問題問得好。
非常感謝。
江弄蓮忍著笑,瞥了眼墨凜崖,拎起自己象徵身體的女僕裝裙擺晃了一下,說道:「就老闆跟員工的關係唄。」
傅嘯瞬間又樂了。
盯著江弄蓮的目光蠢蠢欲動。
而墨凜崖的心情就更加不美妙了,男人臉再次沉了下去:「你再說一遍?」
江弄蓮眉梢微挑:「老大,我難道說錯了?不是你叫我來送酒陪酒的?」
「你……!」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隨即又突然低嗤出聲,攥緊帶著戒指的手,眯了眯眼,露出溫柔的笑。
他朝江弄蓮招手,放軟語調輕哄。
富有磁性的嗓音蘇撩悅耳,散發著撩人心弦的誘惑:「小兔子,這次是哥哥錯了,聽話,乖乖過來,今晚哥哥不欺負你,給你玩冰涼涼的大尾巴。」
包括傅嘯在內的妖怪都看傻了。
臥槽。
這溫柔的語調?
這還是陰晴不定暴躁的墨凜崖嗎?
大家都以為江弄蓮會乖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