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
男人磁性的嗓音幽幽響起,滿帶戲謔。
江弄蓮沒理墨凜崖,他盯著那條腿襪,長睫輕顫,眸底深處似乎有玩味閃過。
這腿襪是之前買的。
大蟒蛇居然翻他的行李箱。
還笑得這麼變態!
該不會是想自己現在就穿上吧?
「站著不動當門神呢?」
墨凜崖見江弄蓮愣著不動,直接用蛇尾纏上江弄蓮的腰,倏然收緊,將白白嫩嫩的小兔子拽了過來。
「老大!」
腰間被勒得發疼,雙腳倏然懸空。
江弄蓮嚇得回過神,一臉驚慌失色,猛地抓住了男人冰涼涼的蛇尾。
緊接著。
臉就這樣撞上了硬邦邦的胸膛。
「疼!」
江弄蓮悶哼出聲,眸底湧起水霧,精緻的鼻翼直接染上了緋紅。
「嬌氣的要死。」
墨凜崖忍俊不禁,一把將江弄蓮抱在懷裡,捏著少年軟軟的臉蛋兒,還拍了幾下,懶洋洋調侃道:
「欺負你當然得把你弄疼。」
江弄蓮臉被捏紅了,幽怨抬起頭,委屈巴巴瞪墨凜崖:「你這個變態!」
墨凜崖聽聞,眉梢一挑,胸腔漫出磁性的低笑,牽動喉結上的小痣起伏:「謝謝誇獎,哥哥接下來給你展示更變態的。」
他直接江弄蓮扔在床上。
然後。
一巴掌重重拍下。
江弄蓮身後一涼,驚坐而起,呆愣愣盯著笑容滿面的墨凜崖。
靠!
這傢伙難道要……
「怕了?」
墨凜崖笑著俯身湊近,眯了眯眼,蛇尾上的鱗片散發著詭異的冷光。
他伸出手那隻帶著戒指的手。
落在江弄蓮的臉上,斂著幽暗的鳳眸,一筆一划勾勒,意味深長道:「怕了的話,那就哭出來,哭得我滿意,我就溫柔地欺負你,再獎勵你吃胡蘿蔔。」
四目相對。
江弄蓮心跳倏然加。
餘光瞥了眼墨凜崖滿是鱗片的蛇尾,下意識抿了抿唇,有點慌。
鬼個胡蘿蔔!
他又不是真的兔子!
「老大……」
江弄蓮擠出可憐的眼淚。
手打著顫覆蓋在男人的手背上,輕輕一抹,垂著濕潤的眼睫,用臉頰蹭著墨凜崖的手心,可憐兮兮撒嬌。
「可不可以不要欺負我?」
墨凜崖眸光忽閃,長發落在少年鎖骨上,神情愈發溫柔。
「當然……」
男人話音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