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凜崖挑眉,低笑出聲,用尾巴尖戳了一下江弄蓮的腰,調侃道:「你猜我是先啃你的脖子,還是活活把你生吞?倒數三個數,答對了等會兒我咀嚼的時候就輕輕點。」
江弄蓮看起來被嚇慘了。
然而嬌軟的外表下,卻暗藏算計。
倒數?
少年唇角小幅度勾起。
打算等墨凜崖數到一就貼貼求饒。
墨凜崖注意到江弄蓮細微的小表情,眯了眯眼,一把挑起少年的下顎,眼神晦暗,臉上盪開惡劣的壞笑。
他開始慢慢數數。
「3……」
「2……」
江弄蓮眸底氤氳著水霧。
抬手準備抱抱了。
不料,墨凜崖直接忽略最後一個數字,猛地湊近,一口咬住他的臉。
疼痛猛地。
眼眶紅紅的小兔子嚇得一陣顫慄!
「!」
江弄蓮雙肩一抖。
暗戳戳咬牙,差點演不下去了。
靠!
這傢伙怎麼不按劇本來!
江弄蓮的皮膚很嫩,墨凜崖還用了點勁兒,直接留下了一圈紅印。
「好疼……」
江弄蓮可憐巴巴捂著臉。
而罪魁禍墨凜崖卻挪開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回味地舔著唇,笑眯眯評價:「喲,是只甜甜的糖心兔。」
說罷。
墨凜崖還捏了捏江弄蓮的左臉。
似乎打算繼續咬。
「老大!」江弄蓮迅抓住墨凜崖的手,放軟嗓音,撒嬌道:「一口就夠了,好痛的,疼疼你的員工,留著晚上再吃嘛!」
能緩就緩。
他可不想一大早就被摁著欺負。
而且……
這傢伙現在還是半人半蛇的形態。
江弄蓮瞄了眼腿上纏著蛇尾。
真的慌。
江弄蓮越湊越近。
用臉頰蹭著男人滿是紋身的胸膛。
墨凜崖挑了挑眉,垂下眼帘,看著懷裡淚眼汪汪的小可憐,心逐漸融化,情不自禁放軟嗓音,問道:「真有那麼痛?」
「嗯……」
江弄蓮點頭。
可憐巴巴靠在墨凜崖的懷裡。
「你這隻小兔子還怪嬌氣的。」墨凜崖低笑出聲,掐了把江弄蓮的腰:「撓痒痒的力道都疼?皮都沒有破。」
江弄蓮花瓣兒似的唇瓣一撅。
小奶音悶悶的。
「可我的腿嚇軟了。」
他戳了下男人粗壯的尾巴,指尖撩撥過堅硬的鱗片,幽幽控訴:「而且你的尾巴好討厭,冰涼涼的,鱗片還硌得我難受,我的腿又軟又麻,怎麼跟你回家啊?」
「行行行,老大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