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淚嘩嘩墜落,消瘦的身軀瑟瑟發顫,像是一朵被摧殘的嬌花,瞧著好不可憐:「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墨凜崖喉嚨處發緊,笑著舔了舔唇,眸底翻湧著病態的暗芒。
「當然是……」
男人話音一頓。
扣住江弄蓮的肩,把將淚眼朦朧的小兔子摁在床上,俯身而下。
「當然是把你死、死、纏、緊。」
四目相對。
江弄蓮瞳孔緊縮,猝不及防撞見男人炙熱的血眸深處,裡面暗潮湧動,翻滾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纏緊?
這傢伙該不會要變原型吧?
江弄蓮驚呆了。
臥槽!
自己會壞的!
江弄蓮真的有點害怕了。
他楚楚可憐凝望著墨凜崖,小幅度蹭蹭,撒著嬌哄道:「老大,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是不是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你閉上眼睛,我給你貼貼蹭蹭,哄你睡覺好不好?」
墨凜崖沒說話。
回應他的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睡褲也沒了。
「艹!」
江弄蓮驚了。
他連裝作都忘記了。
咬牙切齒瞪眼,哭著踢墨凜崖,可這點力道對男人來說就跟貓撓一樣。
而男人則一臉痞壞的低笑。
「抱歉啊,小兔子。」
「你家老大剛剛沒控制好力度。」
江弄蓮哽住。
麻蛋!
這種狗男人就該碎屍萬段!
這時。
江弄蓮發覺小肚肚有點癢。
是男人垂落在長發。
墨凜崖單手撐在他身上,五官邪魅驚艷,側臉稜角分明,兩側的墨發凌亂散落,喉結帶著小痣上下起伏。
胸腔漫出的低笑酥得令人渾身發軟。
「小兔子乖,別生氣,為表歉意,我給你表演一個有的魔術。」
江弄蓮皺眉。
總感覺墨凜崖不安好心。
果然。
下一秒他就看見男人身上的紋身在動,黑蟒紋身瞳孔一亮,蛇信子舔舐著血一樣的紅蓮,猛地回眸,死亡凝視!
那是捕捉獵物的眼神。
鋒利而炙熱。
「!」
江弄蓮驚呆了。
竟然會動!
這究竟是紋身還是本體?
「好不好玩?」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幽幽響起,帶著調侃和玩味。
江弄蓮身體一抖。
縮成團抱緊自己,含淚望著墨凜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