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
江弄蓮表面慌張可憐。
心底很煩躁。
【好叭!】
翩枝聽聞,豆豆一眨,紙片人身體蜷縮成團,真在空中滾了一圈。
【我滾回系統空間啦!你們繼續玩逗貓貓小遊戲!】
「……」
鬼個貓貓!
這條蛇真的是欠雄黃投喂!
江弄蓮唇瓣一咬,眼眶泛了紅,眼尾被淚水染濕,水霧瀰漫的深處一閃而過幽怨,攥著衣角的手可憐發顫。
他猛地掀起睡衣。
看著白白嫩嫩的小肚肚,心中冷笑,表面天真地眨眼低喃:「原來不是東西,不對,原來什麼東西都沒有。」
少年的嗓音軟糯糯的。
尾音還帶著哭腔。
像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撓心臟撒嬌一樣。
一旁藏進被窩裡的墨凜崖:「……」
他怎麼感覺這小兔子在罵他?
不。
應該錯覺。
畢竟小兔子不知道妖怪的存在。
墨凜崖蜷縮在被窩裡,嗅了一口殘留的淡淡清香,只感覺渾身舒暢。
他悄咪咪探出半顆墨色的腦袋。
紅眸忽閃。
隱匿於昏暗中。
直勾勾盯著江弄蓮雪白的後頸。
嘖。
想咬。
直播間的觀眾都懵了。
【???】
【什麼不是東西?】
【蓮蓮你這是怎麼了?剛剛那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老婆別哭別哭,我們買棉花糖!買大包的!】
【臥槽,該不會撞鬼了吧?】
【嗚嗚嗚救命!這是助眠直播間還是恐怖直播間?】
江弄蓮眼睫輕顫,瞳孔開始聚焦,像是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經一樣。
他一口吞掉融化的棉花糖。
看向翻滾的彈幕,揉了揉水霧瀰漫的眼眶,撐著臉蛋兒,搖頭道:「我沒事,剛剛抽筋了而已,你們別亂說,世上沒有鬼的。」
有時候觀眾們就是容易叛逆。
主播越說沒什麼。
他們越是要反著來,好好的助眠直播間硬生生變成驚恐直播間。
【啊啊啊蓮蓮看你後面!】
【好大一隻鬼!】
【她披頭散髮齜牙咧嘴在對你笑!】
【臥槽,鬼的嘴上還沾著血,肯定是剛剛吃了人!】
【蓮蓮這么小只,一口肯定能吞下。】
「……」
江弄蓮眉頭一挑,哭笑不得。
嗚嗚嗚。
他好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