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沉默抿唇。
深沉的鳳眸幽幽直視著少年。
為什麼不開心?
那個顏朔表面在看他,餘光卻在掃蓮蓮。
那個蘇衡一口一個臣妾,十句九句不離美人陛下。
a班的那群人也嚷嚷著充實後宮。
最重要的是。
蓮蓮還主動發出邀請!
思考片刻,沈言酌得出結論,冷清的嗓音帶著性感的低啞:「我、吃醋了。」
江弄蓮驚訝了幾秒,笑得意味深長。
「哥哥。」
他懶洋洋喚了一聲。
指尖摩挲著男人的下頜,含情的狐狸眼仿佛如煙柳色下的春水,魅惑至極:「吃醋是男朋友才擁有的權利。」
沈言酌愣住。
眸底暗潮湧動,無意識掐著江弄蓮的腰,消化著這個陌生的詞。
男朋友?
他們的確還沒交往。
沈言酌一時間心情有點複雜。
他能感覺自己好像彎了。
好像淪陷了。
畢竟就算以前患有肌膚饑渴症,他又不是看見誰都想蹭蹭貼貼的。
可是……
一切的發展太快了。
快得乎想像。
沈言酌不敢相信自己的感情,總感覺是病症引起的連鎖反應。
察覺到男人眉宇間浮起的掙扎,江弄蓮眯了眯眼,眸底掠過狡黠,伸手試圖推開沈言酌:「我們先回去吧。」
沈言酌用力把他抓住,不肯放手。
「蓮蓮。」
男人垂眸,將下巴抵在他頸窩,蹭了幾下,嗓音啞得厲害。
「給我幾分鐘,讓我想一想。」
江弄蓮眸光忽閃,低頭看著男人毛茸茸的腦袋,輕笑了一聲:「思考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沈言酌乖乖回應。
「嗯。」
他要好好思考。
對自己負責,對蓮蓮負責。
江弄蓮揉了把男人的腦袋,笑得更慵懶隨性了:「我有說要讓你做嗎?」
沈言酌:「?」
什麼意思?
男人心突兀地跳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眉頭微蹙,嚴肅盯著的江弄蓮。
「蓮蓮你……」
四目相對。
江弄蓮媚眼如絲,卻帶著淡漠的隨性:「哥哥,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該不會以為我給你親給你抱,就是想跟你談戀愛吧?」
少年身體後仰,懶洋洋靠在牆壁上。
狐狸眼嫵媚含情,眼尾的淚痣泛著緋色,光側面打過來,眸底波光瀲灩,暗處暗藏著壞壞的精光。
輕易得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珍惜?
想要完全勾住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