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時候自己真的很變態。
很惡味。
蓮蓮哭得越可憐,越慘。
他越是想狠狠欺負,恨不得將嬌弱的小蓮花徹底搗爛,摧毀,吞入腹中!
樓裴寂悔恨不已,收起思緒起身,直接將江弄蓮擁入懷裡,膝蓋跪在輪椅上,用下顎蹭著少年的頸窩,啞聲求原諒。
「蓮蓮,我錯了……」
男人火紅的狐耳低垂著。
紅唇微微顫抖,高挺的鼻樑抵雪色的長髮,嗅著熟悉的清香,雙眼猩紅,翻滾著掩蓋不住的慌亂。
「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好不好?你不是玩物,是我的寶貝兒,我發誓,以後會收起各種變態的想法,對你溫柔,顧忌你的感受。」
樓裴寂死死摟著少年。
毛茸茸的大尾巴爭先恐後將他纏住,力道不大,卻一寸不漏。
「寶貝兒,我真的知道錯了。」
男人貼到江弄蓮耳畔低喃。
火紅的鬢毛隔著衣物摩擦,江弄蓮微微蹙眉,周圍呼吸到的空氣愈發稀少,腦袋微微發暈,漲紅了臉咳嗽。
「咳咳……」
狗狐狸!
抱這麼緊是想把他勒死嘛!
「蓮蓮?」
聽見耳旁虛弱的咳嗽聲,樓裴寂心中一慌,迅將尾巴撤,臉上浮起擔憂,緊張地幫江弄蓮拍著背。
「寶貝兒是不是我抱太緊了?乖,哥哥錯了,哥哥下次輕輕的。」
江弄蓮更不想搭理樓裴寂了。
狐狸就是狐狸。
嘴上唱得好聽,油嘴滑舌的!
樓裴寂運起靈力,幫江弄蓮順著氣,待呼吸平緩後,江弄蓮蒼白的臉龐暈染著淡淡的粉,宛如雨後的桃花,嬌艷至極。
樓裴寂幽眸暗了暗。
抬手湊向江弄蓮的衣領處,少年身上披著的是他的內搭襯衫。
「這就忍不住了?」
被冰冷的手指觸碰,江弄蓮掀起濕潤的眼睫,眸底氤氳著水霧,淡淡道:「這次我還沒咳出血,想玩刺激的,可以繼續掐我脖……!」
男人的手指移動。
堵住了江弄蓮嫣紅濕潤的薄唇。
「蓮蓮……」
樓裴寂眉頭蹙緊,臉上再也沒了邪肆慵懶的笑,他眼眶都紅了,手順著往上移動,溫柔揉著江弄蓮的腦袋。
「我沒打算欺負你,我是想幫你換衣服,任務時間馬上要截止了。」
說罷。
他示意江弄蓮看空中浮現的光屏。
江弄蓮沒搭理。
銀色的長髮凌亂披散,臉色蒼白如紙,病懨懨的,就像精緻的布娃娃一樣,癱軟的在輪椅上,沒有絲毫緊張好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