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主神估計還在暗中觀察,等著看我哭看我可憐兮兮哀求他出現。」
【!】
翩枝驚呆了。
嗚嗚嗚!
這個位面的主神好可怕!
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都無法幫助主人了!
翩枝抹了把辛酸淚,朝江弄蓮握拳鼓勵,然後瑟瑟發抖回了系統空間。
【那主人你要小心一點哦!】
「嗯,乖。」
江弄蓮忍著笑,應了一聲。
他將思緒收回,環顧四周,沒找好適合的道具,決定先把木架子放倒,於是抓住架子,使勁兒往左一推。
「嘭!」
架子砰的一聲砸地。
半透明的頭紗如薄霧般飄落。
江弄蓮控制輪椅朝前面移去,停在木架頂端處,扶著輪椅,艱難彎腰。
朝地上的頭紗伸出了手。
由於頭紗層層疊疊堆積,最上面還微微鼓起的,纖細修長的手嘗試了幾下,終於觸碰到紗面,攥在了手裡。
江弄蓮漲身體太虛了。
只是撿個東西,便累得頭暈目眩,一陣恍惚,難受的低喘。
「呼……」
真是的。
撿個東西而已。
怎麼感覺比被摁著欺負還累?
江弄蓮對這具虛弱的身體極其無語,待呼吸平緩,拽了拽頭紗。
可有股重力卻在阻止他。
江弄蓮定眼一看,紗布有一處被壓在木架下,如果稍微用力,肯定會把頭紗弄壞,唯一的辦法就是拿開木架。
但木架很重,比頭紗難拿。
若試圖搬開木架,很有可能從輪椅上滑落,摔在滿地的玻璃片上。
餘光掃過隨處可見的玻璃片。
江弄蓮咬了咬唇,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濕潤的長睫可憐煽動,遮掩著淺粉的瞳孔,在那幽眸深處,翻湧著期待和興味。
唇角微揚間。
像極了伺機捕捉獵物的獵人。
他知道這個位面的狗男人很變態。
每次看見他病懨懨咳血,或者頂著一身傷痕哭泣,都興奮得要死。
簡直恨不得九條尾巴都把他纏緊。
江弄蓮假裝想要搬起木架,咬緊誘人的唇,身體艱難地一點點往外側,指尖要太用力微微發顫,不斷嘗試摸到木架。
就在他抓住木架,試圖拽起的一瞬,身體的重量全集中在輪椅前端。
一個不穩,直接摔了下去。
「嘭!」
清脆的一聲響,長發如瀑布凌亂散落,覆蓋在少年消瘦的身軀上。
很快。
各種痛苦卷席而來。
江弄蓮癱軟在地,疼得臉色蒼白,咬破了唇瓣,可憐打顫。
然而一縷銀色的長髮遮蓋著臉頰。
那唇角卻是微微勾起的。
隱約帶著笑意。
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