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哭還太早了。」
男人欣賞著美人落淚的美景,見他哭著哭著便虛弱地咳了起來,眸光忽閃,戲謔道:「嘖,身體怎麼這麼弱?」
別到時候還沒開始。
就哭著在他懷裡暈了過去。
江弄蓮咳得眼前發黑,整個人都有些虛脫,病懨懨的癱軟在輪椅上,平緩片刻後,費力抬起頭,望向看戲的男人。
「求你……」
他嗓音氣若遊絲,語很慢,話還沒說完,樓裴寂就笑著調侃道:「求我過來抱你?」
江弄蓮愣住,咬唇搖頭:「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不會。」
「不會就學。」樓裴寂收回尾巴,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膝蓋上,目光似濕黏的毒蛇,目光含笑威脅道:「你不乖,我就把你送回去,你猜猜那群男人會怎麼欺負你?」
江弄蓮瞳孔逐漸黯淡了下來。
他緩緩拉上眼帘,淺色的長睫被淚水沁濕,可憐發顫,唇沾染著血點艷麗,漂亮叫人想將他徹底摧毀。
「你想要……我怎麼做?」
少年的嗓音啞得叫人心疼。
樓裴寂卻滿意地笑了,他勒緊江弄蓮的腰,逼著他睜開眼看著自己,旋即,命令道:「過來,取悅我。」
第124章病美人被九尾壞狐弄髒了(5)
纖細的腰被死死勒緊。
江弄蓮撞進男人滿含戲謔的幽默,瞳孔微微縮緊,蒼白的臉頰染上緋色,氣惱融合著羞赧,似桃花初綻,艷麗妖冶。
「我做不到……」
他咬著唇無措地搖頭,眼淚順著完美的下頜線滑落,打濕了衣衫。
仿佛無法接受要像玩物一樣討好男人。
「做不到?」美人哭得越慘,樓裴寂臉上的笑容越是惡劣,他控制尾巴挑起江弄蓮的下頜,輕撫那張被溢血的唇。
「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實,是想回到墓地,讓那群兇殘的人類一個接著一個欺負你?」
男人明明坐在床上。
可他的聲音近得像是在耳畔響起,帶著玩弄人心的戲謔。
「墓地除了那群壞蛋,還有幾十個人,你猜猜他們看見你被欺負,是會可憐你,還是會覺得你噁心?」
「還是其實你就喜歡被……」
「我沒有咳咳……」江弄蓮紅著眼咳了幾聲,抓緊那條戲弄自己的尾巴,崩潰地搖頭哭喊:「求你……求你別說了!」
他漂亮的臉蒼白得嚇人。
哭著哭著。
眼睫忽然輕輕一顫,猛地咳出鮮血,虛弱地倒在了輪椅上。
連手裡毛茸茸的尾巴都抓不住了。
「我……」江弄蓮濕潤的長睫可憐低垂,遮掩著眸底的幽光,嗓音很輕很虛弱,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暈過去。
「我都聽……你的,別羞辱我了好不好?咳咳……我真的好難受。」
鮮血再次將那張唇染濕染紅。
晶瑩剔透的琉璃娃娃裂了痕,透著悽美的破碎感,脆弱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