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泛紅的耳垂。
面無表情且同手同腳走出門。
江弄蓮:「……」
嗯?
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江弄蓮眉梢一挑,哭笑不得,忽然覺得顧殊臨有億點點可愛。
他心情愉悅地踹了踹浴缸的邊緣。
發現肚子上壓著什麼東西,拿起一看——濕透的平板。
江弄蓮:「嘖。」
親親老攻。
應該不會讓自己賠錢吧?
顧殊臨回到房間,想著剛剛已經羞辱過江弄蓮,便直接上床躺下。
還順道關了滿屋的燈。
江弄蓮抱著關機的平板,穿著男人浴袍走出來時,入眼黑漆漆的一片,他又不熟悉地形,險些絆倒。
麻蛋!
收回剛才的話!
顧殊臨這狗東西一點都不可愛!
江弄蓮找不到電燈開關,摸到窗簾便一把扯開,讓月光照了進來。
他光著腳在屋裡走來走去。
找到充電器。
又打開衣櫃拿了套睡衣。
江弄蓮瞅了眼床的方向,屋內很昏暗,他看不見顧殊臨的表情,但總感覺周圍瀰漫著刺骨的冷氣,陰森森的。
哼。
婚夜獨守空房吧!
江弄蓮沒打算和顧殊臨同床共眠,人家不歡迎他,他也不想暴露男身,最重要的是他的遊戲遊戲還沒有通關。
江弄蓮抱著一堆東西,轉身走向門口。
感覺腳下冰涼涼的。
又原路返回。
穿走了顧殊臨的拖鞋。
等屋內的動靜徹底消失,躺在床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他側頭看向未關的房門,薄唇勾起嘲諷的弧度,眸底一片陰寒。
果然心機頗深。
勾引不成還玩起了欲擒故縱?
以為嫁入顧家就能掌控自己?做夢!
他要讓江弄蓮知道,在江家她是大小姐,人人都要順著她,但在顧家她連花園裡的雜草都不如。
顧殊臨坐起,撥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便道:「吩咐下去,誰也不許理會江弄蓮,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都、無、視。」
顧殊臨單獨住在別墅的三樓,沒有特別的吩咐,傭人都不會踏足三樓,江弄蓮也懶得下樓叫人,自己找了間客房。
好在客房平時都有打掃很乾淨,浴室里還配有一次性物品,江弄蓮用吹風機吹乾頭髮,順道吹了吹死機的平板。
沒想到還真把平板搶救回來了。
他往床上懶洋洋一躺,給平板充上電,便點開遊戲,繼續玩了起來。
深夜凌晨。
系統看不下去了。
【主人!你不能玩物喪志!今天可是婚夜,你得趁機和主神培養培養感情啊!】
江弄蓮誘人的長腿夾住被褥,嬌哼著躲進被窩裡,不想搭理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