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显然现了安东穿衣风格的变化,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整套运动服,潮流的搭配让他整个人帅了两个度,或许这就是有女朋友在身边搭配衣服的作用吗?
怎么就是女朋友了?因扎吉终于愿意把注意力转向每张照片中出现在安东身边的那个女孩身上,然后就想笑,这明明只是和安东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这些媒体一看就是没有认真调查。
至于说穿衣风格的改变,因扎吉也觉得不是大问题。安东在和内斯塔探讨时尚穿搭问题的时候,就说过他穿运动服只是因为方便,以后找到真正觉得好看的衣服一定穿出来震撼所有人。
而且这些衣服确实适合安东,很难想象这种风格出现在其他人身上。因扎吉看着报纸上青春靓丽的人,难怪记者都跑去拍他。
心里这么想着,因扎吉还是没有把报纸扔到一边,翻了一页才看到看台球迷的采访。
“那个女孩儿搂着安东亲了一口,然后说‘对,我是他女朋友。’安东没有否认,脸好像红了但我不太确定。”
“今天有什么大新闻吗?”西蒙内走进餐厅就看见哥哥举着报纸,半天都没有吃东西,凑过去看了两眼,“安东交女朋友了?”
因扎吉由着弟弟把报纸抽走,刚才看到的那些和半年前安东坐在他车上说的话在脑子里缠成一团乱麻。他第一次觉得安东那晚喝醉断片不是什么好事,他很想直接去问安东,明明亲口承认自己喜欢男的,为什么现在却有了女朋友,可是根本没办法开口。
这完全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因扎吉最后这样告诉自己,为了不再浪费时间在安东无聊的感情生活上,他让西蒙内把报纸拿走不要扔在外面,然后陪托马索玩了一整天。
然后因扎吉就因为一直心不在焉被自己可爱的小侄子嫌弃了,很久没有闹过脾气的小朋友在看到爸爸下午出现的时候嚎啕大哭,让西蒙内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和他玩……”
西蒙内只好把托马索抱走,而他的哥哥甚至手里还捏着一个玩具小熊呆。“皮波你怎么了?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就先去忙别的吧。”
“没什么,”因扎吉终于回过神来,对自己忽略托马索短暂地愧疚了一会儿。条件反射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急忙扔回沙上。“我还是去看看妈妈吧。”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仍然重复着拿出手机又放回去的动作,家人都看出了他的犹疑,非常体贴地没有说破。
饭后因扎吉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烟花声,终于打开手机挨个给来祝福短信的人回消息,可他一直没有收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封信。看着最近聊天停留在几天前的号码,因扎吉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清楚,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就是刚才自己看着的号码,因扎吉等它响了将近二十秒,才终于按下接听键。
安东在克拉拉提问的时候就现了因扎吉没有消息过来,其他队友或多或少都八卦了几句,安东其实不知道如果因扎吉问起来要怎么回,但没想到他会连问都不问一下。
算着和米兰的时差,他在意大利国内将近半夜的时候打了电话过去。
“皮波,新年快乐!”
因扎吉在家人们跨年的倒计时声和外面突然变得更加激烈的烟花声中,听到安东热情洋溢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过来,现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毕竟这是新年的第一通电话。
“新年快乐!不过拉斯维加斯那边离1月1号应该还有几个小时吧。”
所以他确实看见新闻了,那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是啊,差8个小时,我这边现在还是下午。”
因扎吉不爽地盯着夜空中绽放的朵朵烟花,“拉斯维加斯好玩吗?明明平安夜白天就上飞机了,你说的圣诞大餐是什么时候吃到的?”
安东不出声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似乎好像稍微说了几句谎话,吭哧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能把这个乌龙圆过去的话,“抱歉皮波,我当时太饿了,你知道飞机上的东西都没法吃,你一说圣诞大餐,我满脑子都是以前吃的那些,根本想不到别的……”
“那我送的东西你也一直没看?”
“等我过两天回家一定第一个拆你的礼物!”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两个人突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是因扎吉打破了这个沉默,“你和女朋友怎么不在拉斯维加斯多玩几天?礼物一直都在那儿不着急拆。”
来了……安东的手指把帽衫的带子缠了好几圈又松开,又用指甲去扣打好的节。“这不是马上就要回俱乐部报道了吗?没几天时间了,还是早点回米兰吧,拉斯维加斯也玩的差不多了。”他最后也没有反驳因扎吉那个‘女朋友’的说辞。
“我还没去过拉斯维加斯,都有什么可以玩的?你不会进赌场了吧。”
这个对话听上去有点熟悉,因扎吉想起来他们在迈阿密度过的夏歇期,紧接着就听安东开口。
“我还记得夏天看到的那个飞机云,当时你说可能是飞到拉斯维加斯的,想不到我现在居然就在这里了……玩的东西很多,算是个不错的旅游目的地。”
安东开始讲他都玩了些什么,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声音都忍不住扬了起来,因扎吉也一直听着,还适时回应两句,鼓励安东继续说下去。
“听上去确实有意思,所以你们去教堂了吗?听说那里的教堂都是可以直接登记结婚的,现在小报都在猜你和克拉拉已经秘密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