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不是含着泪水吗?」
「那是沙子弄的。」
「你骗我。你不愿意进宫当宫女,是吗?」
王若兰立即跪下道:「奴婢不敢心存此念。」
「起来吧。我没怪你。你会骑马吗?」
「奴婢会一点。」
「在什么地方学的?」
「在家中学的。奴婢的父亲为奴婢请过一个女马师,骑术很高。」
「你上马去,跑一圈给我看看。」王若兰本已站起,又跪下道:「奴婢不敢放肆。」
「别怕,是我叫你骑的,他们不敢怪你。」我轻轻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宫女这么害怕。
王若兰进宫之后,心中一直闷闷不乐。在皇宫中,她是奴婢,是皇帝赐给小王爷的一个地位最低的采女。而在邯郸,她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许许多多王孙公子崇拜的女神。
听另一个宫女小菊将,当日选美官到邯郸,只看了一眼,就连声喝采,立即下令备轿抬走。她在闺房中哭泣,说她不去皇宫。父亲又急又怒,骂道:「去不去皇宫由得你吗?选中了你你不去,那是全家抄斩,九族被诛的大事!你想害死全家吗?」她被选走了。她心中一直想念着表兄郭子岳。她一开始对宫廷规制不清楚,竟然托人带信让她表哥来找她,可是她表哥一直没有来,她好失望,又感到庆幸,就是来了又怎样,难道能将她带走吗?
宫中的生活很闲适,可她要的不是闲适。她芳心已动,春情已萌。
她要的是爱。表兄文武双修,正是她心目中佳偶。
「快上马跑给我看,不然我要抽你了!」我微微举起了桃枝,假装要抽她的样子,其实我哪里会的,这么漂亮的美女,要是在现代都可以参加选美比赛了。
王若兰赌气道:「骑就骑!这有何难?」她走近马,抬起脚踩上雕鞍,身子一飘,已经稳稳骑在了马上。
没想到一个女儿家,有这么熟稔的上马技巧,不禁喝了一声彩。
王若兰轻抬右手,在马身上紧抽了一鞭,一带缰绳,那马便调了一个头,小跑进了马球场中。
石骑校将二根指头伸进口中,吹了一声唿哨。那马听到这一声唿哨,突然后蹄一蹦,前蹄一蹬。这一个动作犹如紧急刹车一般,一般人是要摔下来的。
谁知那王若兰身形一仰,一提缰绳,不但消除了人身前窜的力道,而且猛提缰绳,勒痛了马鼻,那马吃痛,顿时恢复了原形,又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