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了。”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砚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还红着,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顾寒川也吓得够呛,随手拿起手桌上的杯子喝水,喝了半天才现杯子里面是空的。
两个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差点就当自己亲妈的面出柜了,还好顾寒川反应快,拉过林砚的手腕假装在掰手腕。
顾寒川把空杯子放下,走过去,把门锁上。
“我再坐会儿就回房间了,你锁门干嘛?”
顾寒川没回答,走过来,把林砚扑倒在床上:“继续刚刚没做完的。”
“你疯了?我妈刚走。”
“锁门了。”
林砚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了。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是带着笑意的、带着“差点被现”的刺激感。
顾寒川用牙齿舔咬,一下一下的,像在挑逗林砚。
林砚被亲的身体麻酥酥的,又想笑又想骂人,最后忍不住:“你属狗的?嘴唇都快被你咬肿了。”
“不会,我可舍不得。”顾寒川又亲了他一下。
床开始响,咯吱,咯吱,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林砚用手推了推顾寒川:“床会响。”
“听到了。”
“这间房隔音不好。”
“那怎么办?”
顾寒川停下来,想了想,然后他翻身下床,拉着林砚的手,把他拽起来。
“干嘛?”
“去浴室。”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看了一眼顾寒川眼里藏不住的欲望:“你认真的?”
“嗯。”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有点挤,顾寒川打开淋浴喷头,水声哗哗的,盖过了其他声音。
林砚靠着墙,顾寒川撑在他面前,水汽慢慢升起来,镜子糊了一层雾。
林砚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又看着面前这个人,唇色因为热气粉粉的,含着,舔着,怎么都亲不够。
水声很大,哗啦哗啦的,两个人唇舌交缠和一些声音完美掩盖在水声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林砚靠在顾寒川身上,浑身酸软无力。
顾寒川抱着林砚从洗手间出来,头有点湿,脸上都是水珠。
林砚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