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看着顾寒川,“林老师那时候什么都不吃,我们怎么劝都没用,后来我说,你不吃东西,怎么等寒川哥回来?难不成等寒川哥回来给你收尸吗?他听了就开始吃了。”
顾寒川知道不是闹肚子,是林砚自杀那次,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
“还有一次,林老师感冒烧,整个人都是虚的,站都站不稳,我扶他回病房,他躺下来睡着了,梦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顾寒川藏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抖,他知道是林砚抑郁症复治疗的那段日子。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林老师的照顾。”
韩立给沈辞夹了一块鱼。
“寒川哥,你太客气了。”
林砚回到了包厢,沈辞终于闭嘴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林砚,又看了一眼顾寒川,低下头,专心吃鱼。
吃完饭,四个人在餐厅门口告别。
沈辞拍了拍顾寒川的肩:“寒川哥,虽然你不记得我们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敢辜负林老师,我和韩立饶不了你。”
“不会。”顾寒川说。
沈辞笑了:“那就好。”
他拉着韩立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寒川哥,林老师真的很爱你,你别再丢下他了。”
顾寒川冲沈辞点了点头。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开远。
“沈辞,就和以前一样,活跃,话唠,你别介意。”
顾寒川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不介意,走吧,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林砚洗了澡,躺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吃药?
顾寒川从浴室出来,头还滴着水,他走到次卧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怕做噩梦,能不能和林老师一起睡?”
林砚不想让顾寒川现他失眠,于是找理由拒绝:“我打呼噜,还磨牙。”
“没事。”
林砚看着他,头湿漉漉的,表情认真又可怜,最终还是心软了。
林砚下床找吹风机把顾寒川头吹干,顾寒很自然地躺到床上,还很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砚心想,这本来就是我的床,好吗?
林砚关灯,躺到另一侧,刚躺好,顾寒川就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抱得很紧。
“你干嘛?”
“怕做噩梦。”
林砚任由他抱着,顾寒川的怀抱很暖,暖的人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顾寒川的手开始不安分,从林砚的肩膀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腰侧,手指在他腰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睡衣,痒痒的。
林砚的身体又痒又麻了一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