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林砚,头乱了,脸颊红红的,嘴唇被亲得水润润的,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春水,荡漾着细碎的波纹,很漂亮,也很勾人。
林砚的吻迟迟没有落下,顾寒川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林砚边亲,边把手探到了顾寒川的衣服下摆里,他的腹肌摸着很舒服。
顾寒川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谁是1?谁是o?
他努力回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看目前这情况,林砚这么主动,这么熟练,这么理所当然地把他往床上带,自己大概是被压的那个。
顾寒川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他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是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忌惮的人,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顾总。
他怎么能是被压的那个?
林砚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喉结,吮了一下,顾寒川的身体绷紧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砚又亲了一下他的锁骨,用嘴唇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林砚的舌头很灵活,牙齿含着扣子,舌尖一顶,扣子就蹦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一一被挑开。
直到听到裤子上皮带卡扣的声响,顾寒川才慌乱的在林砚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林砚从情欲中回过神。
林砚抬起头,摸了摸嘴唇,一脸茫然地看着顾寒川:“你干嘛咬我?”
顾寒川一把推开林砚,趁机翻身下床,提着裤子快步走出了次卧。
主卧的门关上了,再一次落了锁。
林砚没有追出去,他坐在床上,摸了摸嘴唇,有一点点疼,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顾寒川这是什么毛病?亲完就跑?还咬人?
林砚缓了会儿让那股燥热褪去些,走出次卧,来到主卧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林砚索性靠在门上,声音懒懒的,“顾寒川,第二次了,怎么每次亲了就跑?”
顾寒川没说话。
“咬了人也不道歉?”
顾寒川还是没说话。
“顾寒川,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顾寒川这次没有再沉默,门打开,林砚没有防备,跌进了开门之人的怀里。
顾寒川把林砚扶起,然后拉着林砚的手腕把人带到沙上,郑重其事的问:“我以前……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你刚才跑,就是在思考这个?”
顾寒川的耳根更红了:“回答我。”
林砚忍着笑,想了想,决定逗逗他:“你猜。”
“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你是哪种?”
顾寒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沉试探性的说:“上面?”
林砚又笑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