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道。
宁停郁顿了下,拍了拍哭包的屁股,大狗很识趣地就起身抖擞着,往门外走。
“怎么了?”宁停郁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上,笑眯眯地说,“哥哥都叫大名咯,小郁郁好害怕。”
“嗯……”
江缘酝酿了一下,问:
“你对未来是什么规划?”
睡前的活动居然是谈理想。
宁停郁莞尔,很欣然地躺在他身边。
“这个我之前倒是没有想过,现在开始想也不错。”他说,“可能继续直播下去,然后等哥哥愿意了,就和哥哥结婚。”
江缘眨了眨眼。
结婚。
这个词对于从前的他而言很遥远,他不适应omega的身份,更无法想象自己要和一个a1pha组建家庭,但如果这个a1pha是宁停郁,江缘恍然多了几分期待。
“好吧,很不错。”江缘说。
宁停郁抬手关了灯,把他搂进怀里,“你呢?哥哥,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江缘笑起来,露出个小牙尖。
他叹喟了好大一声:“诚实的说,不知道,和你规划的未来一样模糊,可能就是继续做直播……”
江缘在过去的几年里,有种病态的执念,努力工作,赚钱。
哪怕银行账户余额已经很多了,他还是不停的工作,尽管那些钱于他而言毫无实感。
但现在不缺钱了,也不缺爱。
江缘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怠惰了,小懒惰虫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居然想要和宁停郁好好享受生活。
脑袋里还在搅浆糊,忽然被温软的唇亲了一口。
回过神,江缘望见宁停郁弯起来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紧实的胸肌,那条小骨头链子悬挂在脖子上,银灿灿的在夜色里泛光。
“不知道也没关系。”
他说:
“未来做什么不清楚,不过我清楚,我们今晚要做爱。”
…
远方的灯亮着,已经要到元宵了,还有人没过完年瘾,烟花放个没完没了。
烟花闪耀的一瞬,宁停郁看见江缘水涔涔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还有他的脸。
江缘脸红透了,做了那么多次,他依旧像第一次那样,羞涩、干净,带着点藏不住的喜欢。
宁停郁咬着他的耳垂,反复舔舐,忽然说: